在听到“卸去司主之职”时。
他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黄太监心中冷笑。
果然,这江澈还是怕了。
被夺了权,自然是不甘,可比起留在南京这个旋涡中心。
能去北平苟延残喘,又算是一种侥幸。
一个被吓破胆的鹰犬,不足为虑了。
“江。。。。。。大人,接旨吧。”
黄太监故意在称呼上顿了一下,那份轻慢毫不掩饰。
江澈抬起头,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圣旨。
“臣。。。。。。江澈,叩谢圣恩。”
他这副模样,让黄太监愈发满意。
回到宫中,他必会如实向陛下。
以及某些“关心”江澈动向的贵人,细细禀报今日所见。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日之内,便传遍了南京城。
东宫。
大皇子朱高炽正临摹着一幅前朝大家的字帖。
听完属下的汇报,他只是“嗯”了一声,笔锋没有丝毫停顿。
“知道了。”
他落笔沉稳,一如其人。
“告诉下面的人,不必再盯着江府了,他既然选择远离是非,我们便成全他,父皇的刀,入鞘了也好,免得伤人伤己。”
一个杀伐果断的暗卫司司主,对谁都是威胁。
如今他自己怕了,主动退场,对这位仁厚的储君而言,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汉王府。
“废物!”
二皇子朱高煦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几,满脸不屑。
“本王还以为他是什么角色,原来也是个软骨头!父皇还没怎么样,几句风声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滚去北平!”
“殿下,那我们还。。。。。。”
“还拉拢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