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我誓杀汝!”
回应他的,只有燕王冰冷无情的背影。
。。。。。。
与皇城前的血腥喧嚣不同,应天府的街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江澈坐在一座酒楼的顶楼。
这里原本是全城最好的观景之所。
此刻,却成了他的临时指挥中枢。
他没有看皇宫方向的浓烟,只是平静地擦拭着自己那柄从不轻易出鞘的佩刀。
刀身光洁如镜,映出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一名又一名暗卫司缇骑,如幽灵般出现在楼下,单膝跪地,用最简短的语言汇报。
“启禀司主,兵部尚书齐泰府邸已控制,家人束手就擒!”
“翰林侍讲方孝孺闭门不出,召集门生,扬言殉国,外围已封锁!”
一个个在建文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名字。
从下属口中被冰冷地报出,然后被江澈用指尖轻轻划过名单。
每划掉一个,便意味着一个家族的命运,就此尘埃落定。
整个应天府的权力中枢,在短短一个时辰内,被这张无形的大网彻底肢解,瘫痪。
所有的抵抗力量,都在尚未组织起来之前,就被扼杀在萌芽之中。
这才是真正的战争。
皇宫前的厮杀,不过是一场规模宏大的行刑。
当最后一名下属汇报完毕,确认应天城四门,武库、粮仓、六部九卿各处要地全部被牢牢掌控后,江澈终于停下了擦刀的动作。
他缓缓将刀归鞘。
“咔”的一声轻响,像是为这个旧时代,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收网。”
他吐出两个字,站起身,走下酒楼。
楼外,亲信早已备好战马。
江澈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没有前往皇宫,那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他调转马头,朝着城南一处僻静的院落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