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她太聪明,所以江澈才必须将她从建文帝的棋盘上拿走。
“司主,此女如何处置?”
周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找个地方,关起来,好吃好喝,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跑了。”
他将令牌揣进怀里,再次转向南方,看向那片被火光染红的天空。
“传令下去,打扫战场,一个活口不留。”
“所有缴获,归张将军本部。”
“告诉张将军,他演了场好戏,燕王会记住他的首功。”
“遵命!”
周悍领命,扛着林青雨,身影迅速消失。
崖顶,重归寂静。
江澈抬起手,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铁指环。
长江天险,从此再无天险。
江澈处理完战场事宜,夜色已深。
他唤来周悍。
风中还残留着血与火的味道,周悍的身上也带着一股洗不掉的煞气。
“司主。”
江澈递给他两样东西。
一个是用火漆封口的粗大竹筒,战报。
另一个,是一封叠得极小,用蜡丸封存的信。密信。
“竹筒里的,是给燕王帐下所有将军看的。”
江澈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
“信,只能给燕王本人,任何人问起,你就说没有。”
周悍接过,沉甸甸的,他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他懂命令。
“去吧,天亮前,我要燕王看到它。”
“遵命。”
周悍没有多问一个字,将两样东西贴身藏好,转身一跃,消失在崖下的黑暗里。
至于那封公开的战报里,为何将暗卫司的影子抹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