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
“藏。”
江澈只说了一个字。
“藏起你的锋芒,藏起你的功劳,甚至藏起你的野心。”
“在王爷面前,你不能再是那个战无不胜的高阳郡王,你得是他那个,会犯错,会冲动、会嫉妒大哥的。。。。。。二儿子。”
朱高煦猛然抬头,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懂了。
父王不怕儿子们争,甚至乐于见到他们争。
怕的是什么,是儿子强大到,让他这个父亲都感到威胁!
犯错,代表着有弱点。
冲动,代表着不够沉稳。
嫉妒,代表着格局不大。
一个有弱点、不够沉稳、格局不大的儿子。
再能打,也只能是一把刀,而不会是握刀的人。
江澈看着他眼中的明悟,满意地转过身,重新坐下。
“现在,二公子该去王爷那里了。”
“去干什么?”
“去恭喜大公子,语气要真诚,带着一点不服,再带一点无可奈何,然后再跟王爷请罪,说自己年轻气盛,险些误了王爷大事。”
“这。。。。。。”
朱高煦犹豫了。
这不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蠢货吗?
江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王爷喜欢看一个聪明的蠢货,不喜欢看一个自作聪明的儿子。”
“您今天把这功劳抢过去,明天这徐州城里但凡出一点乱子,这口锅,您猜王爷会甩给谁?”
朱高煦如遭雷击。
他彻底明白了。
江澈这不只是在救他自己,更是在给自己铺一条活路!
“江兄,高煦,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