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的视线又转向曾琴。
“嫂子,你先别哭了!”
他命令道,“去烧水,有多少柴火就烧多少水,把水烧得越开越好!再把家里所有干净的布都找出来,撕成长条!快!”
一个“快”字,如同鞭子抽在曾琴身上。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连滚带爬地冲向屋角的灶台。
霎时间,小小的茅草屋里。
悲伤被一种紧张而忙碌的气氛取代。
徐大牛看着妻子和柳雪柔为自己奔忙。
他转动眼珠,看向江澈。
“兄弟,你这是?”
“刮骨疗伤,只是会有点疼,但最起码腿能保住。”
江澈真心希望徐大牛好,毕竟要不是徐大牛,估计自己刚刚穿越的时候就会死在这里。
很快,柳雪柔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酒坛,手里还攥着剔骨刀。
另一边,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锅里的水也开始冒出滚滚热气。
曾琴按照江澈的吩咐。
用颤抖的手将一块块浆洗得发白的旧布撕成整齐的布条。
江澈接过酒坛,拔掉泥封。
一股辛辣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将烈酒倒在一条布上,走到床边,看着徐大牛。
“大牛哥,可能会很疼,你得忍着。”
徐大牛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点了点头。
江澈不再多言,用浸满烈酒的布。
用力擦拭着徐大牛大腿上那圈尚算完好的皮肤。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