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对瓦剌内部的洞察,甚至比许多瓦剌贵族还要透彻。
他口中的脱欢,正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她同父异母的兄长。
而阿鲁台,则是趁着瓦剌内乱。
在东边崛起的另一股强大势力,时刻威胁着父汗的统治。
江澈不仅知道他们,甚至已经为他们每个人都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人到齐了?”
江澈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营地另一侧大步走来。
身后同样跟着十名黑衣劲装的汉子。
“司主,章武奉命前来。”
他身后的十名暗卫悄无声息地散开。
江澈满意地点点头,如今的章武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只知道向前冲的憨货了。
最起码心眼子多了不少。
“很好。”
江澈的目光扫过眼前这支混杂的队伍。
“出发。”
江澈没有多说任何废话,翻身上马。
一夹马腹,当先朝着北方而去。
阿古兰紧随其后,奔向茫茫无际的草原深处。
。。。。。。
应天府外,燕军大营。
中军帐内,朱棣身着一身玄色铁甲,他刚从前线下来,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帐下的将领们个个神情肃穆,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应天府的城墙之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