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声怒吼,声音却因极度的惊骇与愤怒而扭曲。
他一把拔出腰刀,用仅剩的右臂,将几名同样反应过来的亲兵聚拢在身边,死死护住那辆骡车。
“结阵!!”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人接连不断的垂死悲鸣。
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院内还能站立的南军,只剩下以魏贤为首的寥寥数人。
他们背靠着骡车,围成一个绝望的圆圈。
就在这时,包围圈自动分开一条通路。
江澈缓步走出,他身上那件青布长衫,在一群黑衣杀手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越过浑身浴血的魏贤,落在了那辆骡车上。
“你们。。。。。。你们是燕贼的暗卫司!”
魏贤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独眼中喷射出滔天恨意。
“卑鄙无耻的鼠辈!”
江澈的脚步没有停下。
“杀!!”
魏贤知道多说无益,发出一声悲壮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单刀,猛虎般扑向江澈。
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恨与绝望,刀风凌厉,势要同归于尽。
江澈甚至没有拔刀。
他只是向左侧踏出一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魏贤握刀的手腕内侧。
一股酥麻的剧痛瞬间传遍魏贤的右臂,他闷哼一声,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当啷!”
钢刀落地。
不等魏贤反应,江澈欺身而上,手掌化为手刀,斩在他的右肩关节。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令人牙酸。
魏贤的右臂耷拉下去,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而下一刻,江澈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魏贤的腹部。
“呃。。。。。。”
剧痛让魏贤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