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刚刚走进来的江澈与丘福身上。
帐外的山呼海啸犹在耳边,但帐内却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臣,江澈。”
“末将,丘福。”
“幸不辱命,叩见王爷!”
两人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朱棣抬了抬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免礼,平身!”
他的视线落在江澈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讲。”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丘福刚想开口,却被江澈一个不着痕迹的眼神制止了。
江澈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禀王爷,南岸盛庸大营,所有三十万石粮草,已于昨夜子时三刻,尽数焚毁。”
他没有描述火光如何壮观,也没有渲染过程如何惊险,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足以决定几十万人生死存亡的事实。
朱能忍不住追问:“伤亡如何?”
这是所有将领最关心的问题,一万精骑。
若是损失惨重,那这场胜利也要大打折扣。
江澈的目光转向他,依旧平静。
“我部此行,阵亡三十七人,伤五十二人,阵亡者,伤者,皆已带回大营。”
数字精确到了个位。
大帐内响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以不足百人的微末代价,烧掉了敌军全部的命脉?
这。。。。。。这是什么神仙战绩?!
就连一向沉稳的张玉,脸上都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