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没有丝毫犹豫。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王爷,耿炳文大军遍布州府,情报瞬息万变。”
“若遇紧急军情,或是发现可以策反,利用的地方力量,仅凭属下暗卫司的身份,恐怕难以服众,反会错失战机。”
他顿了顿,躬身一拜到底。
“为确保万无一失,属下恳请王爷赐下一份凭信,以便在敌后便宜行事!”
帅帐内一片死寂。
江澈的请求,大胆至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要权,而是在向朱棣索要一份生杀予夺的临机决断之权。
朱棣双眼微眯,他盯着江澈的后颈,许久没有说话。
江澈能感到那目光带来的刺痛感,但他跪伏的身形,稳如磐石。
突然,朱棣笑了,笑声低沉而有力。
“好!好一个便宜行事!”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赤金的令牌。
令牌上雕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燕字。
“本王给你这个!”
他走到江澈面前,将冰冷的金牌拍进江澈手里。
“持此金牌,如本王亲临!燕军治下,上至将领,下至士卒,见此牌者,皆需听你号令。”
“若遇紧急,可先斩后奏!”
江澈手掌握紧金牌,那沉甸甸的份量。
“属下,必不辱命!”
。。。。。。
一刻钟后,江澈回到暗卫司临时驻地。
院子里,弟兄们正围着几箱金银,兴奋得满脸通红。
周悍正咧着大嘴,畅想着暗卫司扩编后的威风。
看到江澈进来,喧闹声戛然而止。
“周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