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动心,代表不再一昧听从,喻彦溪不需要不听话的玩物。
赵易扯出嘲讽的笑意,视线瞥向徐圣辰:“圣辰,彦溪都懂的事情,怎你就这么迟钝?这动心的女人啊,最容易蹬鼻子上脸,要我们哄她、逗她、宠她,这有什么意思?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视线有意无意扫过玥颖,紧盯徐圣辰双眸:“说真,太不像你了,这次,已经五个月了。”
喻彦溪一手指挑逗拨弄女伴的唇瓣,一边挑眉看向这边:“赵易,够了啊,再说惹得圣辰不快,他喜欢那种类型的,身为哥们就别干涉太过,再说,我还得介绍她给你们都认识。”
赵易听闻,只好转头看向喻彦溪身侧的美人,饶有兴味勾唇:“叫啥?”
喻彦溪顿了一会,视线看向回到屋内的霍依娜:“等她,一起介绍。”
赵易挑眉,看向喻彦溪眼神追随霍依娜,始终不肯离去,在见到霍依娜朝禹泰走去,歪倒在他怀里后,明显见到喻彦溪暗下的失落神色。
原来,是想给霍依娜刺激。
想见她会不会吃醋?
霍依娜眨着双眸,一脸兴味看向喻彦溪身旁的女人:“彦溪,终于换了?我就说过,上次那个,太掉档次了,不止野鸡大学,眼神也不干净??有些女人??就喜欢妄想麻雀变凤凰。”
霍依娜阴狠地瞪着时玥颖,在徐圣辰挡住后,眼神变得更加锋利,直到禹泰拍了拍她的头安抚,才作罢收回目光,不快的压下心绪。
见到气氛变得凝滞,阮运诚聪明的提问:“彦溪,还不介绍?”
喻彦溪拍了拍身旁乖巧递给他雪茄的女人翘臀,露出邪笑:“和东慧,也是京城艺术大学,舞蹈系的,调查过,家里父亲开地产生意,搞投资的。”
“唷,还是富家千金?”赵易挑眉,举杯朝他勾唇:“行啊!打算搞商业联姻?”
喻彦溪笑着摇头,神色幽深诡谲:“哪家企业老总,敢把主意打在我头上?他们还想活得长命一些呢!”
所有人一怔。
喻彦溪不只是红三代,喻家还是京圈军政世家的头领,明面上与军警关系深厚,暗处却培养黑势力,黑社会都在喻家的掌控中,走私军火、毒品贩售、枪枝买卖??喻家黑道白道通吃,在京圈无人敢招惹,部队中、政党中、黑市里,无一例外都有喻家的人脉,就连中央军委主席、中央书记都得在喻家掌权人面前弯腰行礼,风头无两。
赵易回神也想到这层关系,赶紧转移话题:“来这儿,就放松放松,今天邀请大伙儿来玩,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霍依娜收回挑逗禹泰下巴的手指,转头勾起媚笑:“说说看,赵易,什么好玩的?”
禹泰挑眉,手指在霍依娜肩膀自然环住,占有欲浓厚的将她笼罩怀抱中,一边看向赵易,也被他话中的玩乐吸引。
阮运诚放下黑色手机,眼神慢悠悠打转,在落到禹泰和霍依娜的身体靠紧的模样,亲昵又贴得极近,他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很快便消散,神色自若扶正镜框,看向赵易。
“快说。别卖关子。”徐圣辰眼神温柔,点了点玥颖打瞌睡的鼻子,宠溺一笑:“再不说,有人该睡了。”
赵易看向他们,眼神闪了闪,随后朝大家扯出坏笑:“今晚咱们来点刺激的,极速滑雪——看谁能最先冲下雪崖。怕死的现在就可以退出。”
贺梦偷笑着,娇媚的依在赵易怀里,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崇拜。
极限滑雪,是指危险环境下的滑雪活动,或是滑雪时刻意未采取安全措施,在严峻的滑雪山道进行极限滑雪。
尤其是在下坡赛道,高山滑雪赛程中最艰难、最令人畏惧的赛道之一,总长超过3。3公里,最大坡度达40度,对许多选手是极大的身心考验。
不论技巧如何纯熟,每次滑降时面临的极限身心考验,都是危险又玩命的。
对于这些太子党来说,愈刺激愈感兴趣,每次去滑雪场都禁不住来一场,兄弟们的默契,早已不需多言。
喻彦溪站起身,转了转脖颈,露出兴味笑意:“有趣,来一场。”
和东慧兴奋的跟着起身,贴上喻彦溪怀里,主动替他扯下围巾,找出带来的滑雪服递给他。
阮运诚轻笑,点头:“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