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不乏奇珍异宝。看来,他们是想用这些东西,来称一称夫君的斤两。”
陆明渊连头都没有抬,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称我的斤两?他们也配?”
他轻轻翻过一页书,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冷。
“万岁爷把我叫到京城,是为了让我做一把刀。”
“刀若是沾了这些人的铜臭味,就不够快了。万岁爷不喜欢钝刀,我也不喜欢。”
“那夫君的意思是。。。。。。”
“全部拒了。”陆明渊合上书本,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一件不留,一帖不收。告诉李福,把大门关死。谁若是敢在门外喧哗,直接让锦衣卫拿人,送去北镇抚司的大牢里清醒清醒。”
李温婉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知道,这才是她李温婉看中的男人。不贪图眼前的小利,方能谋求天下的大局。
“妾身这就去办。”
不多时,冠文伯府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闭合。
管家李福站在门槛内,对着门外那些满脸错愕的权贵管家们拱了拱手,大声说道。
“我家伯爷说了,初入京城,舟车劳顿,不见客,亦不收礼。诸位大人的好意,伯爷心领了。请回吧!”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大门彻底关严,落上了重重的门闩。
门外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压抑的议论声。
“这。。。。。。这陆明渊也太狂妄了吧!连通政使大人的礼都敢拒?”
“他不过是个十二岁的毛头小子,就算有陛下撑腰,也不该如此得罪满朝文武啊!”
“哼,不知天高地厚,且看他在这京城能张狂到几时!”
站在暗处的锦衣卫们手按绣春刀,冷冷地注视着这些人。
感受到那股森然的杀气,那些管家和官员们纵有万般不满,也只能灰溜溜地带着礼物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