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此举,不为私利,只为大乾开万世之基业!让大乾的子民,永远不再受海疆之患!”
林瀚文看着眼前的少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金銮殿上指点江山的前朝大儒宋濂。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曾经挂着那枚象征着传承的玉佩。
如今,已经在这个少年的手中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你小子,总是能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干出最惊世骇俗的事情。”
林瀚文苦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温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仿佛点燃了他心中沉寂已久的某种东西。
“这件事,太大了。大到连老夫这个东南总督,也兜不住。”
“罢了,老夫给陛下去信一封,等待圣旨独裁!”
林瀚文看着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惊叹,也有一丝深深的忧虑。
“出兵波斯之事,干系太大,绝非你我师徒二人,或是加上胡部堂便能一言而决的。”
林瀚文拢了拢身上的鹤氅,语气变得无比肃穆。
“大乾的天下,终究是西苑那位主子的天下。”
“此事,老夫会立刻以八百里加急,飞书传信京都,直呈御前,请陛下圣裁。”
陆明渊微微低头,神色平静如水。
“弟子明白。”
“在京都的旨意下来之前,你切不可轻举妄动。”
林瀚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嘱咐道。
“至于那位波斯国的阿米娜公主,你先稳住她。不要让她觉得大乾拒绝了她,也不要给她任何切实的承诺。”
“你且带她在温州府四处走走看看,让她见识见识我大乾的繁华与镇海司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