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每次得到资料后都刪掉信息,可我还是恢復了出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董刚洁身自好那么多年,怎么就被个女服务员迷住了?
他这么古板的人,在厕所也能那样,真服了。”
“或许男人都是把握不住自己的动物。”
也可能就是看对眼儿了。
江澜看了我一眼:“你也是?”
有这么问的吗?咋的?我要是,你还想试试?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怎么说。
等我看完了所有的邮件,把他们复製到u盘里,跟其他证据一起。
“可以通知孙老那边放人了。”
之前没放,是因为害怕打草惊蛇,现在人都跑了。
“那会所那些人呢?”
“玛德!要不是他们,人能跑吗?还开后门儿,查!先查查这个会所怎么回事,还有妨碍公务,给我往重了判。”
“行!”
“人就交给我搜捕,就是逃到梅国,我也得把人抓回来。”
而且我觉得,他不敢使用公共运输工具,说不定现在就在哪条高速公路,或者国道上。
要是在高速还好,起码摄像头多,要是在国道,那就没法拍到他。
不过我不信他一个大城市也不去,只要被拍到,辅脑就会发现。
江澜的人还在监视刁主任家,他走得急,一分钱没带,他能跑哪儿去?
我没有回住的地方,吃完晚饭我也到了刁主任家,我让江澜的人回去休息,我在外面盯著。
毕竟这大冬天的,车子还不能打火,再把他们冻个好歹。
我不一样,我不会冷。
表面看刁主任家里很安静的样子,但刁主任老婆根本没睡。
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刁主任出事了,反正现在就握著电话坐在沙发上。
凌晨一点,刁主任老婆的电话终於响了。
“老刁!是你吗?有人在咱家门口放了张纸条,说你出事了,是吗?”
“你现在听我说,家里的东西都不要了,你明天就买一张去老家的车票,我在路上会找到你。”
是刁主任没错了,而且他就在京都。
“啊?不要了?”
“家里的东西咱们可以再买,重要的是咱们得跑出去。”
额……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小金库呢?
没带钱根本不是问题。
看来我还是太嫩,不了解他们这些人。
好在他还有良心,给自己的老婆打电话,现在我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
我打著车就开向新的定位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