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我说的,有个更值钱,或者还需要潜伏下来的人。”
孙老:“儘管我不想怀疑南宫老,但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这么干,反而摆脱了嫌疑。”
“那就简单了,问问就行。”
“问?”
当然是催眠,我这个本事江澜知道,以前的几个大领导也知道,我不相信孙老不知道。
果然,孙老一笑:“我都忘了,你可以问出真话。”
所以,甄別南宫老,我一问就行。
“不过我要试验一下你这催眠是不是真好用。”
“领导想怎么试?”
“刚才我想了一组数字,你能让我说出来吗?”
我拿出手机,开了录像功能,直接上催眠问。
等我撤掉催眠,给孙老看视频,孙老都惊呆了:“为什么我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
要不是你给我看视频,我都不知道我经歷了那一刻。”
“这就是我催眠的特点。”
接著我就见到了南宫老,催眠后一问,果然不是他。
不过我们也並没有放他回家,也没有通知南宫家的人。
一是这催眠还没法当证据,案情还要查。
二来,不能让那个泄密的人察觉,让他以为我们的目標还是南宫老。
南宫老他们研究项目是在京北的一个研究所里,排除了南宫老的嫌疑,我就得去那个研究所看看。
同时,我拿到了孙老下发给我的特別调查员证件,这个证件可以调动警察、特警,以及所有交通部门的人和资源。
第二天,我先把最后一节课上完,让袁宝带贺彤先去浪屿市找我爸,我去京北。
京北国营冶金公司,这就是研究所的所在地。
表面看,这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企业,但真实情况是,大夏的运载火箭,有一多半的特殊部件出自这里。
所长早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在门口等著我。
他看著五十岁的样子,穿得很朴素,就自己在门口的岗亭里。
我一到,他就迎了出来:
“郑工!除了南宫老、董刚,研究小组其他人我都叫了回来,你想怎么查,我都配合你。”
“嗯!给我准备个办公室,让他们一个个过来见我。”
“好!”
我没空一点点问,来的就直接催眠,一是问他们是否泄密,二就是让他们把自己知道的,有关董刚的事说出来。
按照他们所说,这个董刚根本就是个闷葫芦,平时除了工作,也没什么社交。
不过最近,他倒是经常外出,至於干什么,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