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里面一眼,屋里有两个女人,四个男人。
这是拉开架势想跟我干啊!
我就大大方方地往里走,根本没在乎那些汉子。
我进了屋里,那些大汉也跟著进来。
屋里除了丁若兰,还有个老女人。
“你就是贺劲松的儿子?就是你对我闺女吼?”
“少跟我摆谱,丁若兰!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多少年的事了,你还找我爸?你脑瓜子让驴踢了吗?”
母女俩一听,都眼睛一瞪,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老女人一声吼:“小崽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一句话……”
“你闭嘴!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自己闺女要去破坏人家庭,你还在这儿撑腰,怎么?这么不要脸的事你挺支持唄?”
连我这么渣的都知道不能破坏人家家庭,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她们这是不要脸。
“你!”老女人都快气炸了:“给我揍他!”
四周的汉子全都上来了,不过动手的就俩。
一个朝我伸爪子,一个想踹我。
“哗啦!嘭!”
他们都没看清怎么回事,一个撞碎了窗户飞了出去,一个上了墙,下来就晕了过去。
“老东西!你以为弄这么几个货就能欺负我了?来!你们还谁上?”
没人敢上,刚才我明明就站在那里,那俩人就飞了,他们看不清,就不敢贸然动手。
“怎么?你们不上啦?你们不上就给我滚!”
我眼睛一瞪,那些大汉都退后一步,但並没走。
“轰……”就像中心开花,所有大汉全是朝后飞。
“稀里哗啦……”
这下屋里能碎的全被大汉撞碎了。
要不是丁若兰和她妈前面没人,刚才那一下,她们俩也得被波及。
母女俩都看懵了,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群贱货,让你们自己走不走,非得我动手。”
“丁若兰你给我听著,我不管你为什么找我爸,我就告诉你,你再去找他一次,我让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我突然朝她旁边一伸手,丁若兰脸上就被劲风带地一颤,“轰”一声,墙上就多了个手掌形状的大洞。
我狠狠瞪了她们母女一眼,然后就出了屋子。
我还纳闷儿,这边这么大动静,怎么没人来管,出去一看,孙老和巡逻的卫队在那站著。
“领导?”
“解气了?”
“领导你別逗我笑。”
“来吧!”
孙老把我带到一个凉亭,里面早生了火炭,上面还有个水壶在冒著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