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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朗姆被抓,公安和组织之间隐秘的平衡就被打破了,这些天在东京连续发生了多起恶性爆炸事件,连续多名公安警察受到袭击,显然都是组织的手笔。
警察厅和警视厅一下子都忙得脚不沾地,诸伏景光连来探望朝夕的时间都没有,只有在朝夕被送来医院的那天在她和降谷零的病房外守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回东京上班了。
朝夕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只是之前体力透支严重,要恢复大人的身体恐怕还需要再养一段时间。
灰原哀对解药的研究也正好到了下一个阶段,朝夕的身体变化时产生的数据对解药的研发有很大作用,以这样的理由,宫野家的三个孩子有了短暂团聚的时间。
而降谷零身为在关键时候倒戈,揭穿朗姆背叛组织的人,自然是回了组织一趟。
背刺朗姆这个行为让的名声又臭了些,现在就算有人举报波本是卧底,组织的人都不会轻易相信。
这也达成了降谷零原本计划的目的,他的计划向来不会有什么差错。
降谷零回了组织,第二天又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朝夕的病房里很是热闹。
“是志保不好!是她先骂我笨蛋!”
“会乱吃药的就是笨蛋!都说了那个药还没有经过测试,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吃下去!”
“谁让你把药都做成一种颜色,我以为是和上次我已经适应的半成品一样的东西。”
“那你吃之前也该先问我!笨蛋笨蛋笨蛋真夕!”
病房的门没有关,降谷零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是朝夕和灰原哀正在因为什么事情而吵架,脚上还没有好只能躺在病床上忍受两个妹妹噪音攻击的宫野明美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志保,hana,不要吵架啊。”
朝夕:“为什么先叫志保?!”
灰原哀:“怎么看都是真夕的错,姐姐难道不这么想吗?”
宫野明美:“……”
门口传来一声哼笑,宫野明美转头看去:“降谷……先生。”
敬称上宫野明美稍微有些犹豫,因为她和降谷零在儿时当过一段时间的玩伴,后来搬家以后就没有再见面了,直到十几年后在组织里相遇。
“我们之间就不用敬称了,听上去有些奇怪。”降谷零说道。
宫野明美笑着点了点头。
朝夕见降谷零回来了,也顾不上和灰原哀吵架,哒哒哒地跑到降谷零面前,仰起头拉住他的衣服下摆:“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降谷零顺着她的力道蹲下来,板起脸问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有乱吃药是怎么回事?”
朝夕鼓了鼓脸颊:“都说了没事,只是吃了一颗志保做出来的失败品而已,味道像面粉一样。”
后面灰原哀被宫野明美死死抱住,不然肯定要扑过来敲两下朝夕的脑袋。
降谷零见朝夕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本来今天我就能接你出院了,既然你乱吃药,那就再住院观察三天吧。”
在医院里憋得快长毛的朝夕:“???”
“我不要!”朝夕立刻抗议。
降谷零当做没听到,只是暂时无视朝夕,他起身往宫野明美和灰原哀走去,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和她们确认一遍。
然而长腿才迈开一步,大腿上就多了一个腿部挂件。
降谷零低头看去,只见朝夕像个树袋熊一样抱住他的腿,仰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显然是今天不让她出院她就不下来。
降谷零:“……”
朝夕一字一顿地对降谷零重复了一遍:“我、不、要、住、院!”
看似有些凶,但用八岁的声音说出来,和撒娇闹别扭没什么两样。
降谷零还想说些什么,朝夕突然又说道:“零,我想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灰原哀和宫野明美看了一眼明显动摇了的金发男人,同时耷拉下了半月眼。
喂喂,别太好哄了,警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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