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夕,她对爸爸妈妈的实验内容非常了解,而且她一直想利用你制作出那种药的解药,她一定还会再来抓我们的。”
“要研发药物就一定要大量的数据支撑,而你就是那些数据的源头,只要贝尔摩德再也拿不到你的数据,她就算把我抓回去也没有用。”灰原哀用自己的办法努力保护着朝夕。
而朝夕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神游,也不知道有没有把灰原哀的话听进去,气得灰原哀卷起旁边的报纸往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宫野真夕!”
朝夕一把抓住报纸,突然眼神认真地看向灰原哀,道:“志保,我觉得有些奇怪。”
“你指什么?”
“姐姐……贝尔摩德为什么要逼你制作解药?是组织的任务吗?”朝夕的脑袋难得灵光了一次,“可是如果组织知道我就是制作解药的关键,以他们的作风,我的成长轨迹可能会像你一样一直被他们关在实验室里监视起来。”
灰原哀也陷入了沉思,她和朝夕各自掌握的情报都很零碎,但是凑在一起却又能拼出真相的框架。
“你是怀疑制作解药的命令是贝尔摩德背着组织下达的吗?”灰原哀问道。
朝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也不确定。
但是她可以回去问问降谷零。
作为组织里的情报专家,真实身份又是公安警察,朝夕才不信他没调查过贝尔摩德。
“干脆问问江户川有没有什么想法吧。”
有了双子塔的经历,灰原哀对柯南的信任也比以前多了一些,虽然还是很嫌弃他做事冲动上头,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头脑好用这一点。
灰原哀给柯南打了个电话,柯南正和毛利小五郎在外面处理一起案件,要晚些时候才回来。
“你晚上要住下吗?”灰原哀问朝夕。
朝夕想了想,还是摆摆手:“不了,我在外面有地方住,‘宫野真夕’要暂时消失了,要是有人问起来你们别说漏嘴了。”
“我知道。”隐瞒身份这种事情灰原哀都已经轻车熟路了,她又想起一件事,稍稍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和那个金发男人住在一起吗?江户川说他是组织的人,但是他又救了我们,他到底……是谁?”
组织的波本?说出来会把志保吓到吧。
那公安警察呢?这个身份掌握着降谷零的生死,多一个人知道降谷零就多一分危险,而且志保的身份也不清白,pass!
那剩下能说的就只有……
“是不想和我分手的前男友。”
灰原哀:“……哈?!”
朝夕看着灰原哀脸上迅速转换的表情:“至于他的身份,成分虽然有点复杂,但威胁性不高,你不用在意。”
灰原哀瞳孔地震,颤巍巍地喃喃道:“男朋友……为什么会有男朋友……那个男人都对你做了什么啊,竟然还死缠烂打吗?”
灰原哀护短又排外,她只看重自己仅剩的两个家人,但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金发男人,像是随时要将朝夕从她身边抢走!
不行!绝对不要啊!
就算那个男人救过她的命,她也绝对不要真夕被抢走!
……
降谷零在杳无音讯了六天之后,终于在第七天回来了。
朝夕在双子塔上被琴酒看到之后,琴酒果然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公安的善后工作做得很完美,琴酒事后去调查也没能发现当时他和朝夕在一起的证据,但还是免不了被琴酒关在审讯室几天。
他现在是朗姆信任的部下,在审讯室里琴酒除了对他进行一点精神攻击,倒也不敢真的上手。
降谷零对琴酒自然是一句真话都没说过。
熬过琴酒的审讯之后,他在朗姆面前演了一处戏码,他知道组织最近盯上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缺一个去搜集情报的人,于是他便顺势提出要去接近毛利小五郎。
如果能拿到这个监视任务,那他也能稍微缓一口气。朗姆向来和琴酒针锋相对,为了情报不被琴酒抢先,朗姆也不会再任由琴酒二十四小时地监视他。
但是,这个任务也不是那么好拿到的。
朗姆是个胆小又多疑的老头,虽然他一直向朗姆表明忠心,但有一点风吹草动他还是会起疑。
以前和朝夕在组织里暴露的交往关系,在这种时候或多或少地会增添一些麻烦,只要朝夕一现身,他也会被连累成为目标。
——“波本,我想从你这里听到雪莉的死讯,这一次你也会给我带来好消息的,对吧?”
这就是拿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监视任务的前提要求,这个要求可以说很严苛了,毕竟连琴酒追杀了这么久都没能杀掉雪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