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先……再……,对吧?”朝夕重复了一遍出门时贝尔摩德给她布置的“作业”,不过她还是有些困惑地问道,“但是姐姐大人,我的练习对象到底是谁呀?是男人吗,还是女人?”
贝尔摩德像是预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着道:“是一个你预想不到的男人哦,将他作为练习对象,一旦成功的话你一定能很快找到感觉。”
不一会儿,贝尔摩德的车子就在一家装修雅致的酒馆前停了下来。
朝夕跟着贝尔摩德下了车,后面的卡尔瓦多斯如贝尔摩德所说的一样只会走在暗处,就像如影随形的影子一般。
酒馆的门被推开,里面的客人不多,但朝夕能感觉到坐在这个酒馆里的客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她一眼扫过去,已经发现了好几个腰后藏枪的人了。
“那个就是你的练习对象。”贝尔摩德一手揽在朝夕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她看向前面坐在吧台上的银色长发男人,“祝你好运,宝贝。”
朝夕的表情空白了两秒,转身就想走:“姐姐大人,伊莎贝尔今天可能要生了,我带它去找妈。”
贝尔摩德:“……”
但最后朝夕还是没能逃掉,还是被贝尔摩德拖着往前走。
“知道朝夕还活着的消息,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过来了吗,琴酒?”贝尔摩德坐到琴酒旁边的位置,然后将朝夕拉到身前,让她完全暴露在琴酒眼前。
朝夕的眼神里逐渐没了高光,先不说她不擅长应付琴酒,一想到还有贝尔摩德给她留的“作业”,她就好想让安室透来接她啊。
朝夕这么想着,头上的帽子就被伯。莱。塔的枪口顶着帽檐掀掉,藏在帽子里的栗色长发也随之散落下来。
枪口没有就此放下,琴酒的眼神犹如实质,像是要将朝夕穿透一般,他冷冷地开口:“把墨镜拿下来。”
想得美。朝夕习惯性地就要和琴酒怼一句,但想到琴酒是她完成“作业”的关键,便又把一身蠢蠢欲动的反骨按了回去。
墨镜被拿了下来,橙红色的眼眸在酒馆的灯光下盈满了一层柔和的水光,像是散发着醇香浓郁的酒液。
确实是花见朝夕本人没错。琴酒一眼便确定了朝夕的身份。
但枪口却对着她的头更近了一些,琴酒身上散发着阴冷和暴戾的气场,他逼问道:“苏格兰那只老鼠,在哪里?”
朝夕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朝夕没有说谎,她是真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就在安室透家里了,而且身体还变小了。她对苏格兰最后的记忆也只停留在藏身的树林里,那个时候的苏格兰也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安室透说找到她的时候,身边并没有看到苏格兰的身影,所以朝夕更倾向于苏格兰自己逃跑的可能。
琴酒显然不会轻易相信朝夕的话:“我的耐心有限。”
朝夕回头看了看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只是看好戏一般,对朝夕抬了抬下巴示意。
真的要选琴酒吗……会死的吧。
朝夕露出一副安详等死的神色,随后又转回来看向下一秒就要把她脑袋打开花的琴酒,闭眼深吸一口气。
“琴酒大人。”朝夕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再没有什么退缩的意思,她迎上那双杀气腾腾的绿眸,“我不会背叛你的。”
随后,朝夕主动握住琴酒持枪的手,缓缓往下压,直到枪口对准了她自己的心脏位置:“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心给你。”
贝尔摩德挑了下眉,在捕捉到琴酒极其细微的情绪波动后,她愉悦地眯起了眼睛,随后向调酒师点了一杯血腥玛丽。
没有天赋吗……
不,这个孩子太有天赋了。
“琴酒,既然你想要审问朝夕,那我就把她借你几天好了。”贝尔摩德对琴酒说道。
琴酒挥开朝夕的手,将枪口朝下,似是暂时没了开枪的冲动:“你在打什么主意,贝尔摩德?”
“没有哦,只是像以前那样麻烦你照顾她而已。”贝尔摩德说的以前,指的自然是她还在和琴酒做搭档的时候。
虽然贝尔摩德才是把朝夕带回组织的人,但她可不擅长养孩子,所以时常会将朝夕丢到琴酒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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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73章作话里提到过,琴酒照顾过小时候的朝夕,照顾方式简单粗暴但有效:D
[102]第102章:琴酒和朝夕
朝夕站在酒馆前,眼巴巴地看着贝尔摩德坐上跑车。
贝尔摩德戴上挡风墨镜,对琴酒提醒道:“不要弄伤朝夕哦,她对我非常重要。”
说完,贝尔摩德冲朝夕留下一个飞吻,然后便踩着油门离开了,后面卡尔瓦多斯的车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