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推开卧室的门,一看绿川竟然早就拿着车钥匙换好了鞋子等在门口。
绿川面色严肃:“可以出发了吗?”
朝夕:“……”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莫名有种被赶着去上班的感觉。
不过朝夕也没有浪费时间在吐槽上,和绿川飞快下楼之后,就开车赶往了案发现场。
救护车已经先到了,有两名片警在维持秩序,还有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也一窝蜂地凑了上去。
好歹也做了三年半真半假的刑警,而且米花町这一片的犯罪频率又高的离谱,所以朝夕现在对处理凶杀案现场的流程都快形成肌肉记忆了。
绿川的车刚停稳,朝夕拿着自己的警官证就要下车:“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不是还有工作吗,拜拜。”
绿川原本也要和朝夕说再见,忽地余光瞥见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做出反应,他拉住了朝夕的手腕。
原本要起身的朝夕又被拉着坐了回去,朝夕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绿川。
绿川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难看,他的眸光沉甸甸地像是装了很多沉重的东西。
朝夕微微愣了一下,偶尔……不对,应该只有寥寥几次,她也见过向来温和的绿川会露出这样尖锐的一面。
“花见小姐,请务必小心。”绿川的声音郑重又认真。
朝夕眨了下眼睛。
直觉告诉过朝夕很多次,绿川身上有很危险的秘密,朝夕向来对自己的直觉很有信心,用直觉躲开过很多的危险。
但是因为对象是绿川,是与她相识三年之久,会在冬天担心她生病,夏天担心她贪凉的绿川,所以朝夕第一次选择了回避自己的直觉。
朝夕握着拳头抬了下胳膊,强调道:“放心,我很强的。”
苏格兰看着朝夕跑下车,熟练地拿出警官证开始执行公务,眼眸不由得柔和下来。
但是视线转动,在看见前面那位正在对着摄像头转播的女主持人,蓝眸中仿佛又凝结起了冰霜。
组织的……基尔酒。
为什么基尔会在这里?
组织里除了像琴酒、朗姆一类的核心人物知道所有代号成员的个人信息,其他代号成员之间联系并不算多,除非被要求组队出任务,不然并不会有另外相识的机会。
而苏格兰之所以会认出前面那个女主持人就是基尔酒,还是从波本那里知道的情报。
她是三年前被CIA卧底绑架后,帮组织反杀了CIA后才获得了代号,而被组织认为已经死亡的伊森·本堂其实还活着,但却昏迷了三年都未曾醒来,至今被藏在一处隐秘的医院中。
伊森·本堂的个人情报几乎完全被清空,哪怕公安的人尽力调查却也查不到太多有用的线索,而波本通过判断伊森·本堂当时的伤口而一直怀疑基尔的真实身份,但调查进度缓慢。
在还没有确定基尔的立场前,面对她依然要小心谨慎。
苏格兰将连帽衫外套上的帽子戴上,遮掩住自己的样貌。
如果基尔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的话,那么这起枪杀案必然与组织有关。
苏格兰看向已经挤进人群中的朝夕,眼底划过一抹沉思。
……
被杀刑警的尸体已经被救护车运走,附近的片警刚才已经借来相机将现场复刻下来,此刻电话亭外拉起警戒线,只有里面还未清理的血迹触目惊心。
朝夕正拿着自己的警察手册,向几个目击者询问线索。
“撑的伞是绿色的,风衣的话是棕色,看背影是个男人。”
“不对不对,我明明看到的是灰色的伞,风衣也是灰色的。”
“男人?我倒觉得是女人。”
朝夕听着这些目击者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手里的笔都要捏碎了。
要不是因为自己上一份检讨还没写完,她非要和这些人翻脸吵一架。
都是什么红绿色盲吗?!近视眼就给我去配眼镜啊,还有男人女人有那么难分清吗?!
美和子快来美和子快来美和子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