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了小心思,迟早也不装了,坦白说,"这是给两个新人的婚房增添人气,很吉利的。"
"我们这是二婚,不新了。"
"就是你们一婚的时候没有尊重这些习俗,所以才二婚的。"
""
楚诣现在看迟早就跟外面算命的一个面相,一本正经的纯忽悠。
但转念一想,尤帧羽喜欢热闹啊,她自己就是爱起哄的人,应该会喜欢那种场合吧。
思索再三,楚诣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就可以。"
迟早一拍膝盖,"得勒,敢情这是拜错佛,得找说话有用的人才管事。"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迟早也就不打扰她上班了,"既然你决定不了,婚礼也不需要帮忙,那就没我事儿了。你现在要下班去接她吗,我要去接圆圆滚滚了,还有二十多分钟她们下课了。"
时间也不早了,但迟早猜楚诣的工作量也是要加班的,所以也就是随口一问。
但等她站起来,楚诣已经背上包了,"你有开车吗,没开的话一起?"
"开了。"迟早走了两步突然想起,"对了,妈让今晚都回家吃饭啊,估计是说你们的事儿。"
"好。"
楚诣和尤帧羽的婚礼并未选在酒店,而是森林雪山上的一片地域辽阔的草坪。
虽然说双方家长都想办得盛大一点,尤其是祁文秀和楚孺和至交甚多,很多人知道了主动想来,但最后征求和楚诣和尤帧羽共同的意见后还是选择只请关系近的亲戚和朋友,也没有伴娘,只有她们彼此,在最亲近的家人见证下许下对彼此余生的承诺。
在筹备阶段由楚诣亲手写的邀请函被尤帧羽亲自挨个送到,因为楚诣花粉过敏,所以婚礼现场的花全都是陶瓷花,乐高花和手工花,整个婚礼现场充满生命力的五彩缤纷,她们也只拍了一套森系婚纱照,放在迎宾处和背景墙上,现场并没有常见婚礼的流程和严肃,因为请的都是关系很好的人,所以整个氛围很轻松。
"新婚快乐啊,楚医生。"
"谢谢,招待不周,请随意。"
"鱿鱿,新婚,不,婚礼快乐。"
"谢谢,你今天也沾沾喜气啊。"
"新婚快乐,小楚,这次可算是赶上你的婚礼了。"
"谢谢老师,今天太忙招待不周,我妈在里面,她马上过来陪您。"
"没事儿,知道你今天忙,不用管我。"
"楚医生~新婚快乐,应该只有我知道,你们是真的新婚吧?"
"叶小姐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迎宾期间,尤帧羽全程陪在楚诣左右,一直到叶与矜的到来。
等叶与矜走进去了,尤帧羽才皮笑肉不笑的掐楚诣的手臂,"为什么她会来?"
她们有什么非来不可的交情吗?
无非就是相过亲的关系啊!
楚诣微笑出现些许裂痕,强忍着痛意微笑面对宾客,"她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她朋友是人力资源管理的,推荐了很多不错的简历过来,我本来也想单独感谢她的,但她只是要了一份邀请函,说想过来沾沾喜气。"
"我以为她对你念念不忘呢。"
"不会的,我和她交情也没有很深,只是朋友。"
"朋友~相过亲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