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在客厅里站到天荒地老。
手机里楚诣发来了住址信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交代——
所有东西都搬走了?有遗漏的吗,你要是没时间我可以抽空给你送过去——
你这样我住着也不好意思,下个月开始这套房的房贷还是我来还吧。
对方正在输入中
尤帧羽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楚诣输入什么过来,反倒是路照尔问她和楚诣怎么回事。
无暇顾及路照尔,尤帧羽死死盯着楚诣的头像,一双眼盯得直发酸。
楚诣的头像不久前换成了脚脚窝在她怀里的照片,脚脚大大的眼睛盯着镜头直发亮,能看得出来,楚诣还是很喜欢脚脚的,甚至照顾它比她还要更精心一些。
喜欢小宠物,开始养了就对她有责任感,内心很柔软的一一——
我已全部清理干净。
公事公办的一句,关于房贷的事她没有回应,算是拒绝了。
尤帧羽不死心刷新了好几次,确定那像机器人一样回应的话是出自楚诣之口——
说话干嘛这样?又不是鱼死网破在冷战,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呗?——
早点休息,记得吃药。
短短八个字,像篝火一样在尤帧羽心底燃起。
就算是形婚分居的妻子,楚诣也体贴的嘱咐她记得吃药——
我不困,我不舒服——
去医院——
我想你给我看看——
下班了,你要是能坚持住可以明天来医馆找我。
感情把她当病人了吧?
冷漠无情的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