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么万人迷,没有这个顾虑。"楚诣不以为然的低头用餐。
这些年心有所属,就算单身她也都会周围对她释放好感信号的人保持距离。
何况婚戒就算有离婚了不戴也很正常,四位长辈好像完全已经忽略了她和尤帧羽法律上已经离婚的事实。
"你这么谦虚,现在大多都看脸,你这么漂亮,不招桃花才不正常吧?"
"妈"楚诣微微抿唇,有点不好意思的叫停这个话题。
哪有亲妈当众夸自己女儿的,还越夸越起劲儿,有点自卖自夸的嫌疑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祁文秀拿楚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顺从的换了个问题,"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鱿鱿复婚?"
没有一个问题回答得上来的,楚诣一点都招架不住,胡乱的应了一句,"我们会再商量的。"
哪有人在一起一个月就催着领证的,尤其是离婚才三四个月的两人。
"早点决定啊,到时候中元节回老家祭拜烧纸的时候把鱿鱿带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好。"
"还早呢,何况不复婚叫上鱿鱿她也会去的。"
"那离婚了毕竟还是离婚了。"
楚诣有点不太理解这个逻辑,"只是一本证而已,旁人又不知道。"
祁文秀皱眉,"你要你去领证自然是有用的,到时候把结婚证带上刚好就把鱿鱿写进家里族谱去,也带回去让奶奶那一辈的长辈们见见。"
这人对这些一点都不关心,结婚了也不知道把老婆带回去让长辈们看看。
楚诣喝了一口汤,面不改色道,"是你想带鱿鱿回去给表姑表姨们见见吧。"
祁文秀挺直胸膛理所当然的语气,"那怎么了,我女儿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我不得跟那些老在我耳边催着想帮你介绍对象拿你当人情用的亲戚们瞧瞧啊。"
说罢,祁文秀想起前两年总有两个不懂事的贴到她面前说的那些话,撇撇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们私底下怎么说你的,你是腿脚不便,但我们当妈当爸的都还没嫌弃,他们倒是嚼起你没人要的舌根子了。还说什么我们家有钱又有什么用,以后你只能招赘。真是现在他们打脸了吧,你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婆。"
老家会有嫉妒人家风生水起的人,但都是少数关系不近的亲戚,楚诣一向不放在心上。
祁文秀很少跟他们打交道也都没计较,只是现在有机会了想打打他们的脸。
"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肤浅了,你以前都当没听见的。"
"那是以前,现在有条件打脸回去了,何乐而不为?"
"行,那我带鱿鱿去办一张假证,她认识很多这种人,几百块就能办一张很真的。"
"你上坟烧报纸准备糊弄鬼呢?"
祁文秀算是发现了,她确实是失去了对她言听计从的一一。
一顿饭越吃越没胃口,祁文秀干脆放下筷子,"你多跟鱿鱿在一起一些日子,以后咱家可算是热闹了。"
尤帧羽就是充满反叛和不安分的个性,她会反驳,会较劲,还会一生气就不给面子翻脸。
潜移默化,以往总是不问为什么只满口应下的楚诣也会反着来。
"这句话,我认为既不是夸我的,也不是夸她的。"
"不,我是在夸你们,你和你弟让我最欣慰的一点就是带回来的老婆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原本迟早就够不让人省心了,尤帧羽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祁文秀喜欢这样鲜活真实的性格,直爽不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相处起来很轻松。
"哦。"楚诣从包里拿出手机,"你喜欢的类型打视频来查岗了,你要接吗?"
"你看鱿鱿多关心你。"
"好好好,你看顺眼了她什么都是好了。"
周末,楚诣休息,尤帧羽兴致勃勃的拉着她去猫咖约会。
"原本想带你去看拳赛的,但没买到票,算了,还是去猫咖吧。"
"下次想看提前跟我说,我来买票。"
"也没那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