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能就这样又把楚诣放下啊,清了清嗓子,"这边好复杂,我忘记刚才怎么进来的,你记得吗?"
"进去左拐,上楼。"
尤帧羽风风火火,奈何有些路痴,稍微绕一下就没了方向感。
楚诣在她耳边指路,不知道是过敏反应还是被她背着产生的生理反应,浑身都热了,眼前尤帧羽的侧颜近在咫尺,那毫无章法的呼吸频率里除了剧烈运动的因素外,还有紧张和愧疚的急躁,背上背着一个成年人的重量都好似轻飘飘并不影响她不停加快的步伐。
她真的很紧张
"鱿鱿,谢谢。"
"干嘛说这个?你不难受了吗?"
尤帧羽有些不耐烦,以至于说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语气有多强势。
一急就凶巴巴的,楚诣下意识道歉,"抱歉,我只是"
"闭嘴,我们房间钥匙在哪里?"
"我的包里。"
楚诣所有的话都被堵住,她却心头发软。
残存的理性里,她发现鱿鱿处理问题时比她想象中要更沉稳。
一贯把自己放在包容的位置,楚诣都没意识到,创办自己的工作室,肾移植手术,绝境中选择献祭婚姻,每一个决定需要果敢的决策力和强大心理素质。
尤帧羽用钥匙打开门,回头第一时间取掉她的口罩,"你别戴口罩了,憋着难受,药膏呢,我给你抹点药。"
尤帧羽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脸都憋成这样,难受都不知道把口罩取了。"
楚诣掩鼻咳嗽,无心辩解,指了指床上的包,"过敏药在包里,内侧夹层里有药膏。"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