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吗?
不可能,她单纯就是想借机调戏她而已。
"行行行,我回避,要是再不回避,等会儿被子里那个缺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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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文秀也不逗她们俩了,反手把门关上,而尤帧羽在被子里蛄蛹了两下,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一一,我们俩又不是在偷情,为什么我们要有这种捉奸在床的反应?"
这样想着,尤帧羽掀开被子扑到楚诣怀里,"我们明明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啊~"
祁文秀听力极好,都已经要走了,听见了还不忘回应,"是啊,合法的干嘛着急。"
尤帧羽麻溜的跨坐在楚诣腿上,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们今天去复婚吧。"
她刚想了一下,以她们现在的关系来看,确实是偷情来着
"你昨晚喝酒了吗?"
"没喝呀。"
"没喝为什么说这种糊涂话。"
该说不说,有时候楚诣还挺会讲冷笑话的。
尤帧羽一听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歪头眯了眯眼,坏了!
她凑过去咬着楚诣耳朵喉咙深处发出小兽嘶吼一般的声音,"你不会不认账吧?"
楚诣不说话,尤帧羽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结结实实一口咬下去。
楚诣本就发烫的耳朵更红了,在明亮的灯光下还隐隐有两颗门牙的牙印,吃痛的她圈着她的腰把她推开一些,微红的眼尾酝酿着惊心动魄的媚,"快点去衣柜里把衣服穿好,妈还在外面等着,我们耽误太久不好。"
尤帧羽要耍赖了,捧着她的脸,"老婆~你睡都睡了,怎么能不对我负责呢?"
又啃又咬,楚诣也不生气,掀开被子下床抱着耍赖的她亲自给她挑了一身衣服。
两人身材相似,本来就可以互相穿衣服。
"一会儿在我妈面前不许乱说话,她会多想。"
"那我能说什么?"
"最好什么都别说。"
楚诣一再撇清关系的态度让尤帧羽有点慌了,她跪坐在床上,一脸幽怨的瞪着在她面前三下五除二套上睡衣的女人,白皙的脖子上还有昨晚她留下的暧昧咬痕,但一觉醒来她就要跟她撇清关系了。
楚诣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白皙的手指捏起鲨鱼夹把头发夹起来,"宝贝,别闹了。"
她叫她宝贝!她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她宝贝!
这对尤帧羽的听觉冲击可想而知,心跳声带着雀跃的频率,"嗯?"
她不懂,楚诣这是什么意思,但楚诣会直接的给她笨蛋老婆答案,"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
尤帧羽一听,眼睛都亮了,噌的一下跳进她怀里,"我爱你!"
楚诣揽过她的腰,未卜先知的闭眼。
尤帧羽兴奋的吻落在她脸上的每个角落,最后到被咬破的唇瓣,心疼的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咬破的地方,小声的哼出气音,"疼吗?"
楚诣揉揉她的后脑勺,满心满眼都是尤帧羽白净的脸,"不疼。"
尤帧羽给予的,好的坏的,楚诣的包容度都是百分百的。
吧唧一声,尤帧羽狠狠亲了一口,娇滴滴的声线,"老婆~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楚诣以为她要深吻,所以在分手时还意犹未尽的主动追着她的唇,"嗯?"
尤帧羽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捧着她的脸哼笑,"你也爱死我了吧?"
她像战场上春风得意的常胜将军般,得意一一的爱哪怕离婚后还是会选择她。
楚诣真的爱死她这种可爱的小表情了,点点头欣然应允,"对,我爱死鱿鱿了。"
她这辈子就是要爱鱿鱿的,只有她才能带给她爱情的欢愉。
尤帧羽被这种直白的话说的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那是比药物更能刺激她神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