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我吗?我感觉我系的总是会散,但你系的就不会。"
尤帧羽的请求来的很突兀,楚诣都有些诧异,看她表情认真楚诣才意识到她没有开玩笑。
楚诣微微眯眼,试图看穿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的系法很特别,我周围只有你是这样系的,我想学,教教我。"
尤帧羽晃了晃腿,上面楚诣系好的鞋带是规规矩矩的蝴蝶结。
楚诣不止一次为她弯腰系鞋带,有时候只是看到有点松她都会主动调整。
她很担心她走路被自己绊到崴脚,所以格外注意这个细节。
楚诣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在正常系鞋带之前多绕了一圈。"
尤帧羽似乎料定她不会拒绝,放软音调,"教教我。"
别人看不出来,但楚诣能听出来她在撒娇,平时尤帧羽娇滴滴学别人讲话的时候大多都是嘲讽,一般只有这种漫不经心放软姿态才是真的撒娇。
楚诣心湖好似被投入一颗石子,"你是在撒娇吗?"
尤帧羽风情地抬了抬下巴,"不明显吗?"
两人的反问句让气氛莫名变得有几分暧昧,尤其尤帧羽还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不仅撒娇,还是只有她们能懂的潜台词勾引。
"我只教一遍。"
"一遍就能学会,楚老师夸过我聪明的。"
"没有,事实上我客观认为在日常一些生活技能上,你的学习能力很低。"
"你记性不好,你明明夸我会举一反三,是你唯一和最爱的学生。"
"在这种事上,你记性倒是挺好。"
"当然~"
楚诣半跪着将黑色鞋带绕在修长的指间,指骨分明,白皙肌肤里埋着若隐若现青色的血管。
她真的诚心教,所以把动作放的很慢,而学生则是在她系好鞋带收手时突然握住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谢谢楚老师,我又学会了~"
具有差异的体温很突兀,而撩拨的话语更是激起浑身颤栗,所以楚诣几乎是下一秒就抽回了自己的手,随后不自然的轻轻摩擦着泛红的指尖,"你又成功了,尤帧羽。"
又一次调戏成功。
但这种暧昧两人心照不宣还好,一说出来就失去那种拉扯感了。
尤帧羽装傻充愣,"我只是感谢你这么耐心教我而已,你反应这么大是为什么?"
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因为尤帧羽刚才尾指故意撩过了她的手心,酥麻触电般的感觉传到了心底。楚诣几乎从没面对过这样的尤帧羽,所以再稳重自持的人也会失了理性的分寸。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用谢,更何况你也不是真心想学。"
"我记得妈说你是很浪漫的一个人,她是不是虚假宣传了啊,一点都不浪漫来着。"
生产商虚假宣传了~
楚诣背上自己的包,很认真的纠正,"叫阿姨。"
"我更喜欢叫你姐姐。"
阿姨这个爱称,还挺特别的。
面对尤帧羽的故意曲解,楚诣深吸一口气,"我说叫我妈阿姨。"
尤帧羽不以为然,"我不要,就算咱俩离了,我还能认她做干妈,不也一样是妈。"
前妻变异父异母的亲姐妹,这种事只有尤帧羽能干得出来了。
人无语到极致,是会忍不住发笑的,所以楚诣鼻间溢出笑声,"你真是百无禁忌。"
说罢,楚诣看她单脚站立又准备蹦着走,"你怎么来的?"
其实她想问,都伤到脚了为什么都没人陪着她来看医生,路照尔或者其他朋友,还有江教云和尤建树,知道她不方便不可能让她一个人来医馆。
"打车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