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撩开她的裤腿,一边查看有没有伤到骨头,一边抬眼看她,"受伤了知道乖了?"
活蹦连跳的时候可潇洒了,看她朋友圈还去露营烧烤,围着篝火跳舞。
那个时候,可不记得家里还有个好搭档。
尤帧羽哪里能听出楚诣话里的酸意,"我本来就挺乖的,习舞之人,磕磕碰碰是常事。我都有经验的,只是这次真的太疼了才来找你看看。"
楚诣静静听着她给自己找的借口,突然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尤帧羽这孑然一身的,还说要挂她的号,说明肯定不是今天回来的。
要是之前就不舒服了,她不会忍到回来。
楚诣问的漫不经心,莫名理亏的尤帧羽浑身一抖,脚也跟着往后缩了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但就是很心虚。
正在给她检查有没有伤到骨头的楚诣抬眸,"疼?"
尤帧羽尴尬的笑了笑,"还好"
不疼,就是有种通宵出去嗨了不回家被抓包的尴尬。
她甚至都已经不会在自己亲妈面前心虚了,现在倒是在楚诣面前捡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捏脚
捏脚
楚诣握住她脚腕,给她用棉签一点点消毒,视若珍宝般将动作放轻又放轻。
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伤到骨头,要我帮你针灸一下再敷药吗?"
"行,听你的。"
尤帧羽来这里就是因为信任楚诣的医术,自然做什么都顺从安排。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自己的脚一到楚诣手里,那钻心的痛感就减少了许多。
楚诣准备着针灸包,微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唇边溢出,"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昨晚十点多落地的。"
"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这段时间我很少知道你的行踪。"
"都那么晚了,不想打扰你休息,就叫我爸来接的我。"
其实尤帧羽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但是看到楚诣那张脸,就莫名的心虚了。
她说这段时间很少知道她行踪的时候,感觉好像守空房在家许久后有小情绪了,偏偏她又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任谁看了也会无动于衷。
哇,楚医生好像受委屈的小媳妇儿,忽然好想调戏她。
楚诣脑子里的理智把冲动的醋意困在深底,她尽量用很平和的语气跟尤帧羽沟通,"不用担心会打扰我,这本来应该由我来做的事,照顾你,关心你,这都是我的责任。"
"说什么责不责任的,你别太有责任感了,我们就让双方父母那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尤帧羽并不觉得这是楚诣的责任,相反她会觉得自己是在体谅作息规律的楚诣。
她在楚诣身上开始学会小心翼翼的体谅,这是她自己都觉得意料之外的事。
但楚诣好像有点不太高兴,"鱿鱿,我不是想要责问你什么,我只是觉得很挫败,我不是一个值得你信任的人吗?"
尤帧羽脸上的表情一僵,"没有啊,我不想麻烦你嘛,想让你多休息。"
不想麻烦。
这四个字像耳光一样毫不留情的扇在楚诣脸上。
那些好不容易消化完的情绪伴随着这段时间不断看到尤帧羽更新动态里那一拨又一拨的人而产生的酸涩感卷土重来,楚诣轻易便逼红双眼,"你受伤了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告诉我,我昨晚在家里,离你爸妈家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手机也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时畅通,你给我打个电话很困难吗?"
她生气尤帧羽受伤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
她知道尤帧羽向往外面的世界,也尊重她想去任何地方,认识接触很多人,只要她开心就好,即使身为妻子的她只能靠各种平台里更新的动态知道她的动向,即使她真的超在意任何一个陌生人都能逗笑她。
尤帧羽不知道楚诣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来源于什么,思来想去,"你担心我爸妈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