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懒懒掀开眼皮,幽怨的瞪了一眼面前的人,"干嘛?"
怨气超大,别看她现在坐在浴缸里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屁股有点微肿,人也有点微死。
楚诣别看动作慢悠悠的,她认真起来折磨人的劲儿半点不小。
楚诣贴心给她揉着肩膀,"你是现在想吃点东西还是休息一会儿?"
她们回来的时候才中午,现在都四点多了,她担心尤帧羽饿了。
尤帧羽闭着眼没好气回答,"不饿,想睡觉。"
说罢,话音一转,"今天必须算三次才能对得起我的牺牲。"
三个多小时,她明明周围都是水,但她现在依然觉得很口干舌燥。
依旧喜欢执着于欠她多少次,楚诣脸色微微一白,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
"我给你外卖叫了药膏,需要帮你上药吗?"
"我谢谢你啊,你可真体贴。"尤帧羽只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拿出珍藏的那些宝贝给楚诣。
嫌弃是嫌弃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所以是需要?"
"不需要,你不要明明知道答案还故意曲解!"
"我是担心你,想亲自检查了才放心。"
第一次借助外力,她已经很小心了,最后还是出现了血丝。
她有些后悔,尤其是看到趴在浴缸边满背都是吻痕的尤帧羽。
尤帧羽人都麻了,一想到楚诣顶着这张脸一脸认真给她检查的画面,检查的还是她自己造成的伤,尤帧羽瞬间顶不住,脸皮再厚的人也产生了羞耻感。
"别吵,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你管我。"尤帧羽从浴缸里起来,随便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就一头倒在床上。
昨晚又是在楚诣家睡的,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楚诣妹妹的事,她早早上床最后也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早上八点迷迷糊糊被楚诣叫醒起来吃她在父母家从没吃过的早餐,折腾半天,她是真的累了。
"一一,我好冷。"尤帧羽就裹了一条浴巾,坐起来看向已经穿得严严实实的楚诣。
"过来。"楚诣张开手臂,示意尤帧羽躺到自己怀里来。
"看来修身养性的确有用,我感觉你身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热的。"
"如果不热的话不就糟糕了吗?”
人死了才会不热
原来楚医生也会讲冷笑话,尤帧羽浑身抖了抖肩膀,直言不讳,"更冷了。"
一头扎进楚诣怀里,大眼瞪小眼几秒钟,尤帧羽发现在她清醒的时候面对楚诣总感觉心跳快到抓不住,更别提安然入睡了,于是背对着她把自己严丝合缝塞进她怀里枕着她的手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准备入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后,整个房间变得十分安静,对于没有睡好的两个人来说简直是完美的温柔乡,根本不需要刻意酝酿睡意,几乎是没几分钟就陷入了沉睡中。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尤帧羽被枕头下的手机吵醒,她看了眼备注,闭着眼把手机贴在脸上,"妈,怎么了?"
"我和你爸在超市,你问问小楚要吃什么,我给她发消息她没回。"
"她睡觉呢,回什么消息啊。"
"那算了,别把她吵醒了,那我跟你爸看着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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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帧羽瞪大眼睛,"你舍不得吵醒她把我吵醒就算了,我不是人吗,就不能问问我想吃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幻想长久是一件很荒谬的事
幻想长久是一件很荒谬的事
江教云想也没想,"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呗,你只吃不干活儿的人没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