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尤帧羽推了推怀里的人,"你好沉,下来,收拾收拾睡觉了。"
到最后,意犹未尽的竟然成了自己。
尤帧羽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单身太久想甜甜的恋爱了。
单身太久,看谁都眉清目秀想亲一下,连楚诣都胆大妄为的想亲了。
"鱿鱿~"
"干嘛?"
尤帧羽不耐地回眸,下一秒被楚诣捉住下巴,"从一个吻开始,好吗?"
小心翼翼带着颤意的吻落在唇尾,楚诣浅尝辄止,"鱿鱿?"
并不是吻带来太多情绪上的波动,而是尤帧羽此刻近在咫尺的眼。
许多次在她睡着时吻她的唇,可这次她第一次有了回应。
无意识的启唇,湿润的气息像是对她的迎合。
尤帧羽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到抓不住,"楚诣"
像在回应,又像是理性在紧张地逃避,反复拉扯着让尤帧羽睫羽颤动。
楚诣停在她咫尺间,手绕过她后颈,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更近自己一分,"你说。"
尤帧羽呼吸越来越灼热,好似在渐渐烧掉她的理智。
迷离地眼落在眼前人身上,视线里只有些许五官,但不妨碍她感知她的美。
尤帧羽舔唇,肌肤烫到能感知到对方的热气,一字一句,"你,好,沉。"
一米七的女人,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横在她大腿上。
楚诣泛红的眼染上无奈地宠溺,"破坏氛围啊,鱿鱿。"
尤帧羽脚趾都快把泡脚盆钻裂了,"你抱我回卧室呗?"
"我这腿怎么抱?"
"我脚也扭了啊。"
两个"残疾人"四目相对,最后默契地伸长了手把窗帘拉过去一半。
窗外的风景被掠夺一半,她们的空间变得更私密。
楚诣指尖一路向下,挑开她腰间的衣物,朦胧的眼望着她,"还疼吗?"
手术后留下的疤痕并不在腰间,而是她小腹偏上的位置。
长长的刀口,比楚诣手指还长,平时会痛。
尤帧羽征了一瞬,"不疼了。"
其实还会疼,刀口本身需要很长的恢复周期,每次她都忍不住想抓。
此时楚诣的手第一次落在这个疤上,更是激起未曾体会过的酥麻。
她伸手想抓,"痒。"
楚诣带着她的手落在另一边侧腰的位置,"你有纹身,我可以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尤帧羽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腰上的楚诣,红着脸把上衣脱下,让楚诣彻底看清她身上的纹身,"是我养的第一只小猫的卡通形象,它是一只白色布偶猫,叫陪陪,它陪了我六年。之前我生病把她送到了路照尔家里养,在我手术成功当晚就走了。"
尤帧羽和楚诣一同抚摸着那处纹身,"我都以为它先去天上等我一起团聚呢。"
指尖相碰,楚诣俯身吻她耳垂,温柔地告诉它,"其实是它知道你一切顺利后才放心的走,它换种方式陪着你,你陪了它一辈子,是它离开之前唯一放心不下的主人。"
尤帧羽埋进她颈间,突然问,"你喜欢猫吗?"
楚诣伸手和她十指紧扣,"你想养就养,这也是你的家,不需要事事征求我的意见。"
她知道尤帧羽一共有两只小猫,除了陪陪之外,还有一只是去年捡到的流浪猫。
是一只金渐层,生病后被原主人遗弃,尤帧羽捡回来养了好久才恢复健康。
"那我过几天把她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