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全问完了这话,却见司烨久久不说话,鸦青睫羽微垂着,在眼底投下一片暗色。
这般模样,让张德全的心,似沉入井底的石头,重重的叹了一息。
“陛下,不若把风隼叫回来,让他去南越。”
自从盛清歌跑了,陛下便暗中派人去找。
张德全明白,经了她冒充秋娘之事。
一日抓不到她,陛下便一日难安。
早前,密探传来消息,那北疆和亲公主,半路上跑了一遭又回来。
这事叫陛下起了疑。
风隼装病在府里养伤,实则被陛下暗中派去鸿胪客馆。
暗中观察北疆公主。
北疆休战,派公主和亲,若公主真被盛清歌换了脸,那这事就棘手了。
好在近些天,风隼传来消息,那北疆公主的屁股上没痣。
而盛清歌的屁股上有痣,脸能换,身子总不能换。
风隼的办事能力,张德全最是信的过。
这么久,南越那边还没消息,张德全觉得就是那被派去的暗卫,办事不利。
司烨身子沉在紫檀圈椅上,皱眉蹙额,抿着唇若有所思。
“陛下,有急报。”
门外传来双喜急促的声音。
张德全打开门,便见双喜双手捧着个腰牌。
看清那腰牌的纹路,张德全眸色一亮,接过东西就往屋里去。
片刻后,一队轻骑从东华门急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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