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长公主回过身,面色沉冷的盯着紧闭的房门:“那也得里面的人出来分辨一番,若是面都不敢露,只能说明她心虚。”
阿妩:“自然是要她出来的。”
说罢,眼神冷冷的扫向周氏,恰好捕捉到她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
阿妩眸色倏尔一凛,继而视线又扫到跪在地上的男人:“你说你与小舒情投意合?”
“是,我和云舒情投意合,前几日她突发风寒,不便出府见我,便让丫鬟给我递信,说是思念我,我这才冒险来见她。”
这话说完,阿妩还未说话,周氏佯装呵斥人:“贼子!休要污蔑人。”
“我句句属实,您要不信,往我兜里翻,那里还有云舒写给我的信,她的字迹您一看便知。”
周氏当即命人去翻,果真在他袖兜里翻出一张小信,婆子拿过来给周氏,她看了一眼,手一抖展开的纸张便掉在脚边。
旁边的丫鬟见了,惊呼:“这字迹真是云舒小姐的。”
话音未落,周氏作出生气的模样,扬手给了那丫鬟一巴掌,“闭嘴,这根本不是小姐的字迹。”
这模样别人看了,只当周氏是爱护家里姑娘名声。
那男人见此,大喊:“夫人明察,这信的的确确是云舒写给我的,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云舒,可我们真心相爱,我保证一生一世待她好,求夫人成全。”
“一派胡言。”周氏怒声:“将他拖出去,乱棍杖毙。”
“夫人饶命啊!”男人大喊。
阿妩打量着男人的神色,人在极度恐惧下,声音都是颤抖的,他却中气十足喊饶命。
阿妩嘴角轻勾,一个眼神看过去,王府的护卫便死死的压着人,饶是吴府家丁过去,也是不松开。
“昭妃娘娘这是何意?难道是嫌事情闹的还不够难看么?”周氏沉声。
阿妩看了周氏一眼,“事情都没弄清楚,就急着把人拖下去,吴夫人还真是急于给人定罪啊!”
说罢,便转向那男人:“你说,你和云舒情投意合,你确定?”
男人猛点头:“是,我们情投意合,求夫人饶命。”
“是谁指使你的?”
男人一愣,似是没反应过来,直到屋门打开,刘嬷嬷从里面拖出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