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觐没有任何犹豫,“好,我陪你一起。”
“但,等你师兄那边确定后再去吧。”
毕竟,这只是他的猜测。
具体的情况还得再看看。
邢夏心不在焉的点头,“好。”
席年觐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别想太多,先回家,不会有事的。”
邢夏一脸的不爽,“他明明那么无辜却要受那么多的苦难。”
从小到大,邢政庭几乎没享受过什么快乐的时光。
如今功成名就,却还是备受折磨。
席年觐哄了她好一会儿才让她心情舒缓过来。
另一边。
余景斯一路失魂落魄的到了家,拿起手机刚要拨打邢政庭的号码,只是下一秒又放了下来。
倘若邢政庭真的病了,他打过去问他,他也绝不会承认。
不然他不会跟他说那番话。
余景斯看着航班,订了明天一早的班机过去。
如果邢政庭没有任何事瞒着他,只是不想过有压力的生活,他可以成全他,远离他的世界。
可他若是病了才推开他,那他绝不会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的。
余景斯一夜难眠,翌日一早就匆匆的出发去了机场。
而此时。
邢政庭到医院找爱德森进行常规抽血检查。
结果报告出来,爱德森脸色复杂,毕竟邢政庭也是医生,哪怕他想隐瞒情况也没辙。
看着他的反应,邢政庭面无波澜,似是看淡,“老师,给我看看吧。”
爱德森垂眸睨着他,捏着报告的手微微用力,“你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
邢政庭坦诚的道,“睡不着。”
闻言,爱德森满眼心疼的看着他,“我待会给你开点助眠的药,你要按时吃。”
邢政庭点了下头,随即从他手里拿过报告,翻开看着。
看到各项指标都有升高的趋势,邢政庭眼波流转,脸上淡淡。
爱德森叹了声,“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搬过来跟我们一起吧。”
邢政庭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他和他妻子早已把他当半个儿子。
如今邢政庭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他担心他独住随时会出问题。
邢政庭放下报告,“我没事的,还能撑得住。”
“你不要怕给我们添麻烦,我和你师母都把你当自己人,你要有事,我们才不放心。”爱德森语气严肃的道。
邢政庭知道他是关心他,微微一笑,“老师,目前真的不需要。”
“等我真的撑不住了,我会跟您说的。”
听到他倔强的话,爱德森神色无奈的看着他,“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怕给别人麻烦,但你要知道,你从来不是我们的麻烦。”
“你跟我身边学习十几年,我不只把你当学生,更把你当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