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源看着他在邢夏面前轻松的样子,心里欣慰还有能让他高兴的人。
他看得出来邢夏还挺听席年觐的话的,又开始琢磨怎么让席年觐劝劝她了……
为这个命苦的弟弟,他真是操了半辈子的心。
偏偏不能不管他。
席年觐推门进来,邢夏看了过去,下意识的问,“你都回来了,师兄怎么还没回来?”
段宏升眸子一抬,“不会闹肚子了吧?”
这吃的也没什么问题呀?
“他接了个电话说有朋友找他,先离开了。”席年觐若无其事的解释。
段宏升喃喃道,“什么朋友呀?”
竟然让他撇下他们就走了?
席年觐面不改色的回,“很重要的朋友吧。”
段宏升不解的出声,“很重要的朋友,不该是我吗?”
他们认识十年了,彼此认定的最好的朋友呢。
席年觐唇角微动,“你该问他,有没有比你更重要的。”
段宏升自信满满的道,“那肯定没有,我在他心里的地位,谁也不能撼动。”
席年觐但笑不语。
谁知道呢。
邢夏狐疑的看着席年觐,似是在怀疑什么。
一夜难眠
晚饭结束后,段宏源就跟段宏升先离开了。
待一上车,邢夏看着席年觐迫不及待的问,“师兄到底去哪了?”
听到她的话,席年觐停下准备发车的动作,扭头看向她,“怎么这么问?”
“你在骗他们吧?”邢夏满眼狐疑的看着他。
顿时,席年觐叹笑了声,“你都看出来了。”
邢夏唇角扬起,“那是,我多了解你。”
席年觐没打算瞒她,想着到家后再跟她说的,既然她主动提起,便开口道,“我跟他说了你哥哥的事。”
“我哥哥怎么了?”邢夏倏地坐直身,神情紧张的问。
席年觐见她担心,低声说,“我上次觉得你哥的话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便让人留意了下,他这段时间在休病假。”
“他忽然拒绝余景斯,我担心是跟这个有关,只是将事实告诉了余景斯。”
邢夏侧着身,脸色凝重的看着他,“什么病呀?”
席年觐如实回,“我不知道,医院那边没备案,只说他休病假,具体的,我相信余景斯能知道的。”
话落,邢夏满脸的凝重,神情低落的垂下头。
见状,席年觐抬起手揉着她的脑袋,轻声道,“别担心,现在医术很发达,加上他身边的医生各个都是优秀的,会没事的。”
俗话讲,医者不能自医,邢夏也懂,她趴在席年觐的胸口上,半晌才闷闷的出声,“我也想过去看看我哥。”
虽然她和邢政庭只见过几次,但他让她很有亲近的感觉。
她不想看到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