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夏眉眼弯弯的道,“很久很久之前。”
席年觐叹笑,“是吗?”
当初提起穆晚,她还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算了,前程旧事。”邢夏摊了摊手,“她脑子有问题,等她好了再说。”
席年觐:“……”
“不讨厌她了?”席年觐低声问。
邢夏绞着手指头想了下,“额…大仇还没报,先讨厌着吧。”
等她想起来,等她报了那一脚之仇后,她再原谅她。
席年觐微微拧眉,“你俩什么恩怨?”
“就是…欸,等她想起再跟你说吧。”邢夏怕她一说,他倒觉得她脑子有问题了。
只要穆晚想起来了,那就不是她有问题了,嗯,说服力大大的提高。
席年觐也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跟她寒暄了几句,“你们去哪了?”
邢夏忽地想起正事,将包放在腿上拍了拍,“我赚了很多钱。”
“啊?”席年觐没明白,下意识的看向她鼓起来的包,不解的问,“去哪儿赚的?”
邢夏嫣然一笑,“赌场。”
席年觐:“……”
“所以你今天是去赌场了?”席年觐微微蹙眉。
看他这反应,邢夏不明所以,“不能去吗?”
席年觐意识到反应过激,收敛了回来,温声道,“可以,但一个人别去,下次想去,等我一起。”
赌场什么人都有,极其的混乱。
有些人赌输了,会控制不住的发疯。
邢夏漫不经心的道,“不想去了,他们输不起的,不好玩。”
过了一把瘾,她就歇了。
闻言,席年觐目光微诧,“你赢了多少?”
多少能让赌场的人输不起?
邢夏打开包瞧了眼,“应该五六十万吧?”
席年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这包装不下五六十万。”
“给了穆晚一半。”邢夏轻描淡写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