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缸里捞了酸菜,几个妇女一起动手连撕带切。
村里有手艺的老人负责灌血肠。
这热闹的场面,让人看着都不禁深受感染。
还有那东北菜看着粗犷,不像八大菜系那么精致,但闻着是真他妈香啊!
“李总,尝尝!”
马国胜端着一盘子切好的白肉过来,李天明也不扭捏,拿起一片肥的直接扔进嘴里。
啥调料都不用蘸,这农村的土猪肉,咋吃都是香的。
要是换作现在的年轻人,怕是很难下嘴。
只有真正过过穷日子的,才知道这口荤腥意味着什么。
马国胜看着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李天明这样的大老板,竟然真的一点儿都不嫌弃。
看到马国胜的表情,李天明笑道。
“咋了?我也是农村的!”
马国胜闻言笑了。
“抓紧点儿,天都快黑了,赶紧上菜。”
杀猪菜,猪肉,还有猪下水自然是今天的主角。
拌的猪肝,猪耳朵,猪头肉,还有那一大盆酸菜血肠汆白肉,再配上几个冬天能吃到的青菜,还有酱焖的林蛙,熬的大鳇鱼。
不用吃,光是闻上一口都能香迷糊了。
“李总,来尝尝我们自家酿的地瓜烧,这玩意儿好喝还不上头。”
既然来了,李天明也就不客气了。
该吃吃,该喝喝。
第一次吃到这么正宗的杀猪菜,谁还端得起来。
整就完了。
马国胜家今天大宴全村,整整摆了六桌。
不时的有人过来敬酒,说着感谢的话。
李天明也是来者不拒,反正也回不去了,那就喝呗!
一顿酒喝下来,最后咋下的桌都不知道了。
一觉睡到转天九点多才醒,感觉身下暖烘烘的。
起身挑开窗帘,外面还飘着雪花,只是并不大。
一旁的孙福宽和马国明还在呼呼大睡。
“起了!”
朝马国明踹了一脚,对方猛地惊醒。
前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有了应激反应。
“咋了?咋了?”
等看清楚了身旁是李天明,这才松了口气。
“李哥啊!吓我这一跳。”
说着又要躺下。
“还睡呢,赶紧起,今个得回哈尔滨。”
孙福宽也醒了,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
“快九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