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菀黛抿着唇,张了张口,大着胆子道,“怀定,你想我了吗?”
崔骘扬唇:“想,小舅怎会不想你呢?小舅在朔川总共就待了两日,事情一办完便赶着回来了,便是想回来见你,只是路远又难行,紧赶慢赶现下才到。”
“才成婚月余,你便离开这样久……”
“怨我?”
“我知晓你是忙正事,怎敢怨你?只是想你。”
“有多想?”
菀黛抱住他的脖颈,抿着弯起的嘴角,低声道:“想你想到睡不着。”
他笑着将人抱起,悄声道:“小舅也想你想得睡不着。”
菀黛急忙按住腰间的系带,惊呼一声:“不行!”
崔骘的吻已落去她的脖颈上,低哑着嗓音:“为何?”
她低声回:“我来月事了。”
“嗯?”崔骘抬眸。
她和他对视:“才来两三日。”
崔骘摸摸她的脸:“知晓了。”
她眼睫颤动,指尖轻轻扣起,低声问:“你是不是、是不是不高兴?”
“我怎会因此事便跟你生气?不要胡思乱想。”崔骘抱着她坐在床榻上,“是因为来月事,下午才睡了这样久?”
“嗯,前两日有些腹痛,今日好些了。”
“那就好。府中的账本看得如何?下人们有没有不尊重你?”
“府上的账目先前便做得极好,不需要我操什么心,府中的下人也很是恭敬有礼,这些日子的账目我都整理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好,那便拿来我看看。”
“那你来。”
菀黛起身,指尖勾着他的手指,拉着他缓缓行至书案前,将账本翻出,交给他看。
他盘腿坐下,将人往腿上一按。
“不是要看账本吗?”菀黛问。
“不耽搁,坐小舅腿上,小舅想你,想抱着你。”他嘴上说着这些话,手上却已在翻着账本,目光已落去书写整齐的账目上,剩菀黛一个人红着脸。
许久,菀黛轻声问:“有什么差错吗?”
他合上账本,放去一旁:“没,你算得没有差错,记得仔细,字写得也很漂亮,只有一个问题。”
菀黛疑惑:“什么?”
崔骘咬住她的脖颈:“小舅实在很想要你。”
她一愣,紧蹙着眉头:“我来月事了,不可以的。”
“我知晓。”崔骘突然将她抱起,稳步又到床边,随手放下帐子,将她往床上一放。
她慌得往后挪退几步:“小舅,真的不行!”
崔骘解下腰封,扔去地上,跨跪在她上方:“怕什么?小舅知晓不行,只是想要帮帮小舅而已。”
她咽了口唾液,咬着唇问:“如何帮?”
崔骘牵着她的手,用她的柔软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自己:“这样帮。”
“我、我不会……”
“不用你做什么?看着我便好。”
她眨眨眼,红着脸看着他,磕巴道:“噢、噢。”
崔骘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喉头忍不住攒动,哑声又道:“唤我。”
“怀、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