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跑动间,身后又有声音传来,似乎是紧咬着他一样。
此时他恨不得双肋生翅,飞上高空以躲过后面的追击。
他这会儿是爆发出了百分百的力量,快速奔跑。
不过他虽然人小灵活,体力也还行,但是腿短也是个致命的弱点。
他在连续拐了两三道弯后,居然还能听见身后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气喘吁吁的在胡同里乱窜了起来。
拐了不知道好几道弯,跑了不知道几条胡同后,陈近文终于感觉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
他正想停下来喘两口气的时候,突然又听见前面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
他暗道一声苦也,不得不侧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了起来。
跑了几步后,他就奇怪的发现,身后似乎并没有人跟上来。
他赶紧四顾了一下,见前方几米处的围墙边上,有一大片树荫,黑黢黢的。
他快速上前两步,在阴影处放出梯子倚靠在围墙上,三两步就爬上了围墙,并瞬间收了梯子。
陈近文小心的在树荫下那围墙上蹲好后,才开始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
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似的,轰隆隆作响。
可他还是不敢急促的大声喘息,唯恐发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会引来那些追击的人。
稍微缓了几口气后,他正想感叹常在河边走,哪里不湿鞋的这个老理时,突然就又听见胡同的两头都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陈近文被这一突况吓的不轻,暗想这些人踏马的是属狗的吗?
这都能闻着味儿追过来?
正当他想屏住呼吸,不发出声响的时候,从他的右边跑来了一个人,脚步凌乱,慌里慌张的。
这人刚跑到陈近文不远处,就听见前后都有动静儿传来,被吓得紧张的背靠着围墙。
随着两边的脚步声靠拢并减缓,陈近文也看清楚了,从左边来了三个人,右边则是来了四个人。
右边那领头的人身形高壮,脑袋也特别的大,显得很是魁梧,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而左边这领头的虽然身型看着有些消瘦,但行动之间,却颇章法,貌似也不是个易于之辈。
这两伙人都默契的在彼此相隔五六米远的位置便停了下来,刚好又把先来那人夹在了中间。
想来,这个距离就是他们自认为的安全距离吧。
陈近文虽然躲在阴影里的围墙上,又是居高临下。
但他心里此时却是暗暗叫苦,因为他其实也算是处在了这两伙人之间,同样也被包围着。
只是他现在还没被下面那些人发现而已。
两伙人的对峙场面,让他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但他还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就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此时最紧张的当属中间那人,他紧贴着围墙,惊慌失措的左右张望,还想高声呼救。
不过右边四人中突然窜出了一个瘦子,瞬间用匕首抵住了他的肚子,并低声喝道。
“别叫,小心老子剌了你的肚子。”
靠墙那人的声音一下就卡在了嗓子里,只发出了一声变了音的‘救’字。
见对方被吓住,真的不敢开口了,瘦子也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