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谭钰是他小姑和谭博安的孩子,结果现在蹦出来这么个消息,这让他怎么能不震惊。
谭博安对上两人的视线,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
最终他认命一般长叹了一口气。
“钰钰,你的确不是我的孩子,但你确实是你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你的母亲其实不叫董欣,她的原名叫上官沁,也是上官琦的小姑”
……
三十年前。
那时的上官家在江城还算得上是小豪门,虽然平时十分低调,但也排得上号。
上官老先生晚年得女,欢喜得不行,因此上官家上到老下到小对上官沁都十分宠爱。
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谭博安成为了她的专属护卫。
可在她18岁成年的那年,她遇上了一个人。
一个让上官家从此销声匿迹的人。
谭博安看向谭钰,缓缓说道:“你母亲是学绘画的天才,她举办完成年礼之后,就离开了江城,出国深造”
“一次她去写生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个人,那人满身是血,当时已经几近垂危,你母亲不忍心看一条生命就此消失,帮他联系了救护车”
“因为当时送他住院的人是你母亲,除此之外,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没有办法,医院只能留了你母亲的联系方式”
“好消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那人成功脱离了危险期,但新的问题出现了,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对过往的一切全都不可知”
上官沁娇生惯养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这可把她吓得不轻。
谭博安说到这儿,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就连眼里也全是向往。
上官沁是谭博安见过最善良温和的姑娘。
一开始她可怜那人,所以就把那人留在了身边,并为他取了一个名字,叫李南牧。
两人约定好,在李南牧恢复记忆之前,他可以跟着她,若是之后恢复记忆,那他的去留皆随他的心意。
可几个月过去,李南牧依旧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
一开始谭博安对于上官沁把李南牧留下的决定并不赞成。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见他确实没有一点异常,甚至称得上体贴,无论什么事都能帮得上。
就连许多谭博安想不到的小细节,他都能处理得十分得当。
渐渐地,就连谭博安也放下了戒备。
两人一起陪上官沁在国外度过了漫长的进修时间。
可让谭博安没有想到的是,李南牧和上官沁却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这种感情在三人一起回国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上官沁在回国后不久,她的父亲……”谭博安语气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也就是你的祖父,就为她举行了一场宴会,说是接风宴,但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
一开始上官沁并不知道,所以她去了。
但当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