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地位的人,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弃大局而不顾。”
说完他就不再多言,快步离去。
苏玉嬋也注意到魏冉,跟个鵪鶉一样缩在洛玉宓身后。
魏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不过他的目光落在洛玉宓身上,脑海中也蹦出两句词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洛玉宓的容貌不能单纯的用言语来形容;腹有诗书气自华,气质自是没的说。
一眼便能看出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似是注意到魏冉毫无掩饰的目光,洛玉宓悄然一顾,双眸对视的剎那,便微微頷首报以微笑,眼神却难掩嫌恶。
心中也把魏冉定义为性情浮夸、留恋美色的公子。
魏冉回到五號看台后,最后一位名叫牡丹的清綰出场。
虽然博得满堂彩,银子打赏的人不在少数,但普遍都是几百上千两,別说两百万,甚至连十万两银子都不到,落败给妙月是板上钉钉的事。
像魏冉和董川这样捨得钱的金主爸爸並不多见。
隨著教坊司的教坊使宣布:“今日莲坊魁当是百楼头牌;妙月姑娘。”
长达两个时辰的魁大会落下帷幕。
魏冉让丁鹏拆了隔壁竹帘,隔壁四號看台的环境一览无余。
他將椅子调转,端坐著看向那边。
那边的几人也都大眼瞪小眼望著他。
魏冉淡淡一笑:“苏姑娘,本世子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躲什么?”
躲在洛玉宓身后,让她当挡箭牌的苏玉嬋探出一个脑袋,理直气壮道:“谁躲了?我才没躲,我只是不想看到某个討厌的人。”
魏冉不以为意,甚至很挑衅的不停用手拍著大腿,一手指著旁边的椅子笑道:“过来坐坐?”
“……”
苏玉嬋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眼神躲闪,硬著头皮道:“不,不用了,我爹,我爹还等著我回家吃饭呢,我赶时间。”
“玉宓姐姐,你不是要拜访我爹吗,快走,快走呀。”
魏冉板著脸道:“香皂全家桶不想要了?”
苏玉嬋紧紧捂著袖口,犹豫了半天也不想把兑换券交出去,只能悻悻然道:“那就,那就在待上盏茶时间,就盏茶时间哈。”
她的可爱模样,令魏冉淡淡一笑,偏头看向那位中年儒士,竟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转念一想,想起一道纤薄身影;陆红鲤。
这陆鸣渊,竟与那位卖身葬母的陆红鲤有几分神似。
两人莫不是父女?
陆鸣渊注意到魏冉的目光,却是態度冷淡的哼了一声。
他的冷淡態度,让魏冉感受到莫名敌意。
“陆先生莫非与本世子有仇?”
“並无仇怨。”
“那你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莫非有仇富心里?”
“陆某性情寡淡,对谁都是如此態度,閔王世子莫要自作多情。”
“好吧。”魏冉不以为意,笑著问道:“陆先生可有家室?”
陆鸣渊却脸色一变,双拳紧握的同时,额头上也血管凸起,神情无比狰狞。
似乎下一刻就要把魏冉撕碎一样。
很显然,魏冉的问题,触碰到了他內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