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吧,正常的邪祟在死亡后就消散了呀,难道因为他是天生邪祟所以有意外情况?
黎清异常困惑,鬼气在他周身窜来窜去——因为只有鬼才会拥有鬼气这种东西,所以黎清才坚定的认为,无论他之前是什么,现在的他肯定是只鬼没错。
“那些孩童不是你杀的,但你确实是天生罪恶,这是不争的事实……”
一侧的镜子突然传来声响,将陷入沉思的黎清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去,就见方才记忆最后,那个与白木熙有七八分像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镜中,面带嘲讽的盯着黎清。
他是,白木熙的父亲?
“什么孩童?”黎清丝毫不惧,歪头追问,但镜中的人只是盯着他,并不回答问题。
黎清抬手在镜前挥了挥,才发现镜子中的人并没有反应——看起来,只是个影像而已。
他收回手,垂眸摸摸有些炸毛的双尾,就淡定的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你恨父亲当年对你的腰斩之仇,但这是你伤人性命该赎的罪!”
不出十步,声音又从另一侧的一块镜子中传出,这次是白木熙的声音。
黎清侧目,就见白木熙一副横眉冷对的神情,厉声呵斥着,扮相则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这是‘生前’的白木熙。
“好凶哦。”黎清迈步靠近那面镜子,指尖点了点白木熙绷得冷硬的脸庞,却只能触碰的到镜面,“再凶,你可就哄不好我了。”
抱怨似的嘟囔,若说是威胁,未免也太过绵软。
“黎清,你真不愧是生性残忍又诡计多端的邪祟……你这种东西,就不该活在这世上!你该死!”
斜对角,又亮起一面镜子,黎清扭头看去,依旧是白木熙,他目眦欲裂,恶狠狠的说着诅咒的话语。
黎清抬脚走过去,然而就在他站定于镜前时,白木熙的手臂忽然高抬,手中还握着条鞭子,随即狠狠抽了下去。
“?”黎清眨眨眼,乐了,玩笑似的开口,“让伞女说中了,你真的有家暴倾向。”
画面中的白木熙眼白上遍布红血丝,面上的暴戾仿佛要冲出镜外一样。
不过黎清只是继续撸猫,扭头像只没事儿鬼一样向前走着,就好像这些画面与他无关。
但很明显能看出来,前三个、包括接下来几个关于白木熙的画面所针对的就是黎清。
虽然没有直白的侮辱性话语,但白木熙在说话间对黎清的厌恶和排斥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体现在语气中,甚至大多都连名带姓的叫了黎清的名字。
“他现在已经积累了好多个‘哄不好’了。”黎清皱了皱鼻子,已经对镜子中传来的声音充耳不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能从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