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班的体育老师都不会集合再解散,这节课本来也不剩多少分钟,于是六个人就大步流星的早退了。
景熙要去拿书,周照要陪着,一群人一合计决定一起走,本身分班以后能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到了一个新集体不免有多种磨合,对比来看还是之前的一切更加适应。
轻松的调笑声被教室里刺耳难听的议论叫停。
六个人没有一个不熟悉这个声音。
频繁的挑衅,摩擦,退避锋芒的孬种,此刻的声音像是忮忌到发狂,不甘与低俗搅合在一起烂成喂狗的一滩脓水。
难听至极的诬告造谣全都指向她们身边的这个只是平常生活着的朋友。
王路能看出来,金逸是一群人里面没什么背景的那个,她不穿名牌鞋,书包笔本子都是些叫不上名字的货,这种人最好欺负了。
当然这是在吴怜青出现之前。
上个学期抄袭未果,后来王路出去和他外校的兄弟抽烟喝酒的时候,把人骂了个烂。两边对账发现吴怜青就是他们之前说过的那个清高乡巴佬。
他们不过是闹着玩了几次,就受不了转学了。他兄弟说这人是个哑巴,最好欺负了。
新学期分到一个班后,带着考试是被戏弄的怨气,王路一直恶趣味的捉弄吴怜青。
金逸有时候见到会阻止,烦人的很,吴怜青自己都没说什么,不知道她在热心个什么劲儿。
连带着对金逸也背地辱骂,但是全然不敢搬到明面上,毕竟她朋友很多,欺压的成本太高。
金逸也是个贱的,又上赶着犯贱,非要管别人的闲事,莫名其妙的讲些假大空的鬼话,笑死了,打拳打的那么厉害到最后还不是要结婚相夫教子,又不可能真的离得了男人,又当又立。
他不过是开两句玩笑说两个荤段子又怎么样呢,警察来了也逮捕不了他。
“金逸这种劲儿劲儿的就是欠操,真上床就成软骨头了。”
最后一句竟然是最没什么一句。金逸气的直发抖,几个人没一个表情好的。
王路说完还发出恶心的讥笑,两个声音,和他的狐朋狗友。
杨疏桐最先反应过来,根本没在乎战力上能不能打过,砰的一声踹开教室后门。
一拳打到王路脸上,在王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拳风就呼过来。
破口大骂:“我操,你他妈的有病吧!”
还要继续下手时,周照在后方拉住她,冲她摇头。
杨疏桐现在的档案很敏感,违纪的后果实在恼人。看懂周照的意思,杨疏桐喘着粗气停下手。
这个贱人是个不守规矩的,头发没按照学校要求剪短。
周照一手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座位上拽下来,另一手握拳用了十成十的力,砸到他脸上。
砸得他眼冒金星,蒙了一瞬,反应过来一下挣脱:“你们他妈的有病啊!老子招你惹你了?!”
王路恼羞成怒动手反打,周照闪躲及时,避开王路蓄满力的一拳,又动作干练的肘击到他鼻梁。
王路怒而暴起,提起旁边的板凳下了狠劲儿往周照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