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睁眼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容,她笑了笑,感觉自己在做梦。她没多想,伸手抚住谢明棠的面容,甚至捏了捏。
谢明棠看到她手腕上的镯子,鬼使神差地将摘下来拿走了。
许是没有镯子控制,元笙摸了摸,顺势去抱着谢明棠的胳膊。
【作者有话说】
窝窝: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第60章药浴
陛下,我是怎么进宫的?
元笙病得昏昏沉沉,脑袋也很沉重,无力地靠着谢明棠。
见她如此,谢明棠也懒得计较之前的事情,索性将她扶起来:“汤药好了。”
“嗯?”元笙突然一惊,仅有的微末力气撑着她坐好,下意识看向周围。这裏不是她的房间,好像是陛下的寝殿。
她狐疑不解,不死心地揉了揉眼睛,耳畔传来谢明棠不疾不徐的声音:“这裏是朕的寝殿。”
元笙不觉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觉得脑袋更晕了,下意识去摸向手腕。
这个动作也让谢明棠冷笑:“看来你被这个镯子操控,对吗?”
“没、没有,我是人,怎么会被镯子操控呢。”元笙笑得比哭还难看,瑟瑟地看着她,“陛下,我离了那个镯子会死的。”
谢明棠无动于衷:“你若死了,朕给你陪葬。”
元笙说不出话,无力地躺下来:“我快要死了,怎么办?”
女官小心上前,将汤药端来,谢明棠伸手接过药碗,有些烫,她轻轻地吹了吹,“我这几日无事翻看了你科举时的文章,文章好,才思敏捷,不如等你好了,再给朕写一遍如何?”
床上的人装死!
谢明棠慢条斯理地吹着汤药,余光瞥到她苍白的面容,好笑道:“是不是没有了镯子,你便不通文墨?”
她猜中了!元笙没想到她这个‘凡人’竟然猜得这么准,但自己不能就这么承认。
元笙开始演戏了,捂着自己的额头,疼得连连皱眉:“我头好疼,陛下,我想回家、您让人送我回家。”
“你想回家啊!”谢明棠语气讥讽,继续吹着汤药,“哪裏是你的家?你是元笙吗?”
元笙用被子裹紧自己,如同一只溺水的小兽,装作一副被欺负的模样,而谢明棠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你的欺君之罪罗列出来,元家满门都得死个十遍。”
“就一个欺君之罪。”元笙感受她指尖的力量,轻轻地将自己的下颚从她手中挪开,可刚动了动,谢云棠掐紧了她的下颚。
“一个?你那些文章是谁写的?”
“我啊。”元笙脱口而出。
谢明棠淡笑:“既然是你,那你再写一遍。”
元笙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瞒陛下,我自从病后,记忆倒退,我都忘了自己之前写过的东西了。您放心,我绝对没有作弊,若有说谎,元笙不得好死。”
说完就受到一记眼刀,谢明棠将汤药递到她的嘴边,她乖巧地喝了一口,“陛下,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闭嘴。”谢明棠莫名烦躁,再度舀起一勺汤药喂到元笙嘴边。
不知为何,今日的汤药格外苦,苦得元笙连连皱眉,嘴裏就只剩下苦涩。
谢明棠慢条斯理地喂,看似温柔的动作却让元笙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一碗汤药喂了,婢女送来热水,谢明棠拧了帕子,拽过她的手来擦拭。
“陛下、我可以自己来!”元笙被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会在宫裏?
元夫人这是又把她给卖了?
擦过了手腕,谢明棠伸手去解开她的衣襟,这一动作吓到了她。
“陛、陛下、不用、我自己可以来的。”元笙又慌又羞,嘴裏说完,谢明棠已经解开她的衣襟,露出小腹一片洁白的肌肤。
元笙剜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对方眼睛看来,吓得她又闭上嘴。
谢明棠的勤快让元笙招架不住,温热的帕子擦过肌肤,却引来一阵阵战栗。元笙羞得脸色发烫,在她回身去拧帕子的时候迅速钻进被子裏。
谢明棠回身就看到裹成粽子的人,她稍稍蹙眉,道:“不如去沐浴,朕让人去准备驱寒的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