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舒沁芸只当自己命不久矣,对此毫无畏惧的讽刺一笑:“若你现在动手,倒也是个不错的抉择。”
“阿青。”
听到这声呼唤,阿青咬了咬下唇,只得收回刀刃。
“我不反对你们的做法。”
赢翟此言一出,另舒沁芸瞪大了双眼,随后却笑的讽刺。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吗?”
他既然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放松警惕,随后再利用他们的山寨获取利益!
从前有这种想法的人也有不少,只是可惜最后都死于他们的刀下。
“自然。”
赢翟笑得灿烂:“本公子从不食言。”
他晃了晃手里的簿子。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的管事,有这种习惯。”
这上面进入的东西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将他们建立山寨以来调查到的东西都一一写明,比如哪个小县城的贪官,或者经过此处的黑心商人,姓名过往能调查到的都写得满满当当!
而且看这样子,这几年内他们所调查到的东西也不是通通都吃下了。
“本公子十分欣赏你们这种黑吃黑的做法。”
赢翟这般说着,用一种十分认真的目光注视着她。
“若你们立下誓言,从今往后一直都保持现状。绝不伤害无辜之人,倒也不是不能放任你们这般。”
已经是监下囚的舒沁芸愣愣的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说这样的话。
这位公子身边分明也有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既然是大秦朝廷的人,又为何会这样好说话?
赢翟并不知道她正独自纠结着这个,只是端着与刚才一般无二的笑问她:
“你觉得如何?”
事到如今,其实对于舒沁芸而言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甚至赢翟的这个决议于他本身而言,并无任何好处。
“既然公子这样说,如果我在摇头,倒显得是不知好歹。”
听到这话,赢翟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吩咐左右。
“放开吧。”
挣脱了束缚,舒沁芸活动一下手腕,随后又对赢翟怒目而视。
“但是有一事还请公子明示。”
赢翟对他颔首,示意她先说。
“如果可以,还请公子告诉我这件事情做了,对您而言有什么益处?”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愿意做那种与自己无利的事。
倘若利益不在此处。她就得好生考量了。
“这个吗?”
赢翟晃了晃手里的本子:“让你的人将这个摘录一份给我,这就是本公子想要的。”
“什么?”
舒沁芸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赢翟却十分肯定:“这个就够了,但是本公子的要求是这些年的所有。包括你们查探到的所有细节。”
“怎么样?这是个不小的工程吧。能做到吗?”
能倒是能,或者可以说是除了繁琐以外,再无其他难处的工作。
“我不明白。”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舒沁芸干脆就都问了出来,弄清楚这个,她也会更加安心:“公子,您要这个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