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夜,她清晰记得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吻。
她喊了他无数遍混蛋,只不过一声比一声娇软……
隔天醒来已是正午。
黎姌下楼的时候,客厅三个男人正在商议着新加坡医院的事情。
黎姌没打扰他们,而是站在楼道口的落地窗前,观赏着前院的风景。
突然,她看到了池樵子,她阴沉着脸从侧门走出,察觉到黎姌的目光,她回过头,死死睨着她,身后的保姆将两个硕大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池樵子睨着她,突然冷笑,然后带着满脸不甘坐上了车。
黎姌微沉下眸光,这算是畏罪潜逃?
还是斐斯也知道她有参与,但以流放的方式放了她?
黎姌不敢深想,毕竟斐斯也的心思她猜不透,只知道他要毁一个人,或是保一个人,都太简单。
她与其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下,据理力争撕破脸,不如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做什么?”
斐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黎姌身后。
他将她揽入怀里,揉了揉她发丝,“吃过午饭,我们回国。”
“我刚看到池医生坐车走了,她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斐斯也淡淡开口:“她父母出了点意外,她去伦敦陪家人了。”
黎姌不动声色松了口气,这女人终于不用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了。
可一想到回国还要面对斐言澈,黎姌就一阵头痛。
她靠在斐斯也怀里,仰着头,眼巴巴望向他,“我们能在外面待几天再回国么?”
斐斯也挑了下眉,“不能。”
黎姌脑袋撞他一下,“那我要请假,工伤。”
男人轻笑,捏住她下巴,“工伤?上面还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