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她这副模样,刚才的烦躁和不悦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她重新拥入怀里的冲动。
他喜欢她这样看着他,喜欢她因为他而露出这样的表情,这让他觉得,她是在乎他的,是属于他的。
“陆承渊,”沐晚晴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男朋友?”
她刻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像是在提醒他,又像是在质问他。
“我们吵架,你可以冷落我,我可以等你消气。你工作忙,身边有女伴,我可以告诉自己那是必要的应酬。可是……”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一颤,“你亲口承认,你和别的女人牵过手,而我还要坐在那里,看着你们笑,听着你们调侃,假装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她没有指责他出轨,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只是在强调“男朋友”这个身份应该有的责任和界限。
男朋友不应该和别的女人有不必要的肢体接触,男朋友应该顾及她的感受,而不是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
陆承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质问,第一次有些语塞。
他活了三十多年,身边从不缺女人,却从未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
她们要么对他的一切都顺从讨好,要么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从没有人敢这样直白地告诉他,
他的行为让她难过,也从没有人敢这样要求他,履行“男朋友”的责任。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自己的规则来定义关系,却从没认真想过,“男朋友”这三个字,对沐晚晴来说,意味着什么。
此刻她的眼泪和质问,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那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让他开始第一次思考,这段关系,或许不只是他单方面的掌控。
“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在她的眼泪面前,他那些所谓的“应酬”和“必要接触”,似乎都成了借口。
沐晚晴看着他语塞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里的委屈少了些,多了些决绝。
“陆承渊,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却带着一种让陆承渊心慌的认真,
“我想要的是一个男朋友,一个会在乎我的感受,会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会把我放在心上的男朋友。而不是一个……只把我当成附属品,想起来就逗一逗,想不起来就扔在一边,还和别的女人牵手的陆承渊。”
她顿了顿,看着他瞬间沉下来的脸色,继续说道:“你教我的那些……床上技巧,我想我可能用不上了。既然你不适合做我的男朋友,那我就去找一个适合的人,或许他会喜欢我这个样子,会把我当成宝贝一样疼着。”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戳中了陆承渊最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