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教父是英雄!”罗恩站起身吼道。
“你是指捕狼英雄?”马尔福讥消又得意地接著说,“也就你这种眼界短浅,消息闭塞的傢伙会把他当作英雄,难道你的蛇佬腔波特没告诉你真相吗,或者说,哦,他自己也不知道?”
“马尔福,你想说什么?”哈利上前一步。
马尔福不甘示弱地也上前一步,他露出鼻孔道:“你的教父,只是一个捡漏的小人,福吉部长和我爸爸透露,真正捕捉到格雷伯克的另有其人,不然,捕狼英雄不会没办法解开格雷伯克身上魔法束缚。”
哈利无法反驳。
“啊一一你们说那个人会是谁呢?”马尔福懒懒地说,“我想那应该是位非常强大而且慷慨的大巫师,愿意把这样的好名声让给一个潜在的罪犯,这样的巫师才適合做教父。”
哈利应该生气的一一如果他不知道真相,他维持著一副不上不上,要怒不怒的心情格外彆扭,
他受不了马尔福挖苦小天狼星,但又因为对方评价柯勒適合做教父止不住地想笑。
诺特斜眼看著哈利,若有所思。
车轮发出吱吱的急剎声,各处传来砰砰啪啪的行李掉落声和嘈杂的哎呦声。
车厢的几人全都顺著惯性倒了下去,赫敏撞到了桌子痛呼出声,罗恩摔在长椅上把克鲁克山的柳条篮子压了,幸好大猫及时逃了出去,哈利和马尔福也都站不稳摔在了地上,身体叠在一起不知道谁是谁的。
滋啦一声,所有的灯突然灭了,火车一个咯瞪后猛地停了,哈利、马尔福还有罗恩重新摔在地上,爬起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艰难,哈利的眼镜刚刚就被摔掉看不清东西,现在周围一片漆黑,倒是平等了,大家看不见。
“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脸!滚开啊!”马尔福尖叫著。
“马尔福,你这个胆小鬼不要喊!”罗恩说,“那就是一只猫。”
“马尔福,你压住我的腿了,快挪开!”哈利说。
“不是我,我被压在最下面!你们赶快爬起来,我要投诉开车的司机!”
诺特手里拿出了一盏小灯,微弱的光照亮了车厢內的混乱,马尔福仰面躺在地上,半截身体在车厢內,半截身体在走廊,如果不是光线亮起,寻过来的高尔和克拉布肯定要被他绊倒。
哈利坐在马尔福旁边,压住他的腿的东西是好几本书和一包从货架上掉落的软被子,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眼镜,和赫敏打翻的墨水躺在一起,赫敏好好地坐在椅子上,她的猫也好好地坐在马尔福身上。
罗恩已经站了起来,但不小心踩到了马尔福的手,又是纷吵声。
“安静点!”哈利挪开腿上的行李扶著桌子站起来,“先坐好,各自找坚固的东西靠著,免得再发生顛簸,马尔福,让高尔和克拉布进来,別在走廊挡路,诺特,你还有灯吗?”
赫敏魔杖一挥变出了一团手持蓝色火,哈利看向夹在高尔和克拉布中间的马尔福说,“这个包厢就让给你们了,赫敏、罗恩,我们去找金妮他们。”
“等等,”诺特说,“最好都在这里待著,不要乱走,级长和车上的教授会处理好一切的,这样的急停要么是火车或轨道出了问题,要么是魔法部的拦截搜查,如果他们查过来的时候,你们在各个车厢流窜反而更麻烦。”
“有教授在车上?”赫敏问。
“我找柯勒的时候看见的,他们在车头的a號车厢里。”诺特说。
“他们?”赫敏又问。
“嗯,有两个,应该是今年的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诺特看向哈利,又挪开视线,从隨身的小包拿出几盏小灯道,“总之等著就好,我们这样的普通学生做不了什么。”
算上马尔福几人,这个车厢就太拥挤了,光是高尔和克拉布两个人就足够抵四个哈利,马尔福夹在他们中间不怕再次摔倒了,可室息的风险在急速升高。
他意识到自己没必要听哈利的话,立刻抢走一盏灯带著高尔和克拉布著漆黑的走廊走了,他还想拉走诺特,但看似瘦弱的男孩一下子就甩开了他,坚定地留了下来。
其它的车厢也陆续发出光亮,学生们走到走廊打探情况,一些高年级的学生站出来维持纪律,
隔著好几个车厢,哈利都听见了珀西施加了扩音咒的喊声。
“所有人全都回到座位上坐好,这只是魔法部的突击检查,停电是由於魔法磁场的波动,不要慌张,关好车门,不要四处走动张望,否则,魔法部会向个人发布警告函。”
“重复三遍,所有人一一”
“珀西一定得意坏了,”罗恩边漫不经心地说,边要把掉落的行李扶上货架,“开学第一天就有了发號施令的机会。”
“罗恩,別收拾了,放一边就好,”赫敏说,“如果待会儿又掉可不好搞,太糟糕了,我的《数字占卜与图形》被墨水毁了。”
“用清理一举芦?”罗恩掏出了自己魔杖。
“別!你的咒语会让它从糟,”赫敏拨开罗恩的魔杖说,“你上课的时候一定没有认真听讲,
弗立维教授说过,清理一半只针对浮於表面的双介质污秽,像这种融在一起的,一旦使用就会连著书上的旧墨水一起清理掉。”
“那恢復如初芦?”罗恩说。
“也不行,恢復如初要对『初”这个概念有確切的定义,”赫敏泪丧地说,“这本书我介没有看完,不知道它的原始模样,就算使用了,我也最多恢復前半本,介很有可能会有错误的地方。”
“別的咒语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