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你是一个成年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斯內普过去的那些事绝对属於不该说的,哈利在心里为他的教父祈祷。
“我警告你安分守己,邓布利多把你从摄魂怪的嘴里捞出来不是让你来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哎呀呀,想想你这一个月做的伟大贡献,躲在一个孩子身后,如果我是你,早就羞愧得自杀了。。。。。”
哈利偷看著小天狼星沉闷的面色。
““。-格雷伯克的事我会亲自和邓布利多解释,不劳烦你这位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教父操心,也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最后咬牙切齿的声音不大,依旧震得哈利耳朵疼。
“。离柯勒远点,你这只沾满不祥的黑狗!还有波特!让他带著他的愚蠢冒险远离柯勒!否则,我迟早有一天会登门拜访一一哪怕邓布利多阻止”
红信封燃烧起来,眼见著变成灰烬,又忽地射出一股臭水,小天狼星拉著哈利躲过,但沙发明显是不能要了。
哈利盯著小天狼星的侧脸:“其实———他们更嫌弃我们,我觉得保持距离这件事,应该不用我+
们操心嗯,我很好奇,你这两天到底做了什么?”
小天狼星深深吸了口气,一句话带过他这两天发生的事:“柯勒收养了我的阿尼玛格斯。”
“啊?啊!啊一一”哈利想到了罗恩,他僵住不动了,“你应该没跑柯勒床上睡觉吧。”
“没,我在你睡过那张被子上睡,”哈利鬆了口气,小天狼星接著说,“但他非要给我洗澡,
还拔了我一颗老牙。”
哈利把自己代入柯勒,把斯內普代入小天狼星,如果他自己收养了一只蝙蝠,结果发现是“
哈利觉得自己开学后完了,柯勒不会放过他的。
阿巴贡先生用比他离开时还要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里,斯普林小姐正在院子里跳舞,蒲绒绒喻喻地伴奏,柯勒和斯內普並排坐在门前的阶梯上用魔法玩霹雳爆炸牌。
牌塔已经堆有半人那么高,阿巴贡先生小心地降落,避免这一大一小同样小气的人,把失败赖在它的头上。
柯勒回厨房拿出丰盛的猫头鹰晚餐款待阿巴贡先生,眼睛不断地瞄向牌塔又移回,阿巴贡先生心领神会,看在食物的面子上,他不介意在大主人放牌时扇动一下翅膀。
斯內普幽幽地看向柯勒,咬住腮帮肉扯出一个阴森的微笑,柯勒下意识地漂浮起一把月痴兽的粪便一一砸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柯勒来到猪头酒吧的一瞬间,就躲到了柜檯后的阿不福斯身后。
阿不福斯擦著杯子说,“我这里是酒馆,不是託儿所。”
“阿不,你不凰迎我?”柯勒吊著嗓子含混地说,斯內普受不了他这幅假悍悍的姿態,甩著袍子离开。
“你去哪学了这口音?”阿不福斯问。
柯勒仰头微微张开嘴,阿不福斯看见一抹绿色,明白柯勒正在学习阿尼玛格斯,不方便说话,
他很快乐了:“嘿,小混蛋,你的牙呢?”
“换牙了,”柯勒说,“慢慢地就会长出来——“”
阿不福斯很不讲礼貌地叫柯勒漏风侠,柯勒不停地对自己说没关係,然后减少说话的次数,努力地喝阿不福斯最贵的饮料,吃他最贵的点心。
中午的时候,斯內普带来了邓布利多,四人在二楼围著一张不大的桌子吃午饭,似乎真的只是吃午饭,邓布利多从头到尾都没发起涉及餐桌外的谈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邓布利多表达了阿不福思把酒塞柯勒书包里的不满。
然后,他就非常合理地被阿不福斯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柯勒都和斯內普一起上下班,斯內普在城堡里不知道忙些啥的时候,柯勒就在猪头酒吧写论文,研究门钥匙的製作方法,无聊了就跑村子里閒逛。
为了不暴露两个邓布利多的秘密窝点(柯勒是这么想的),他又被阿不福斯染了一头红毛换了脸,邓布利多很喜欢这个新发色,但对柯勒偽装的脸不是很满意,於是他动手改了改。
阿不福斯討厌他的喜好,这让柯勒的脸一直变来变去,柯勒求助过斯內普,但他的小表哥在两个人老人身边很没有话语权,而且他变得很彆扭,骂柯勒的话都比平时委婉了很多。
柯勒想了很久,直到一天晚上睡不看,在心里祭奠自已远去的大黑狗时,他才恍然大悟,他这是被爱屋及乌了,可怜的哈利·波特,抢了你应有的待遇,柯勒想著开学后给他的头髮染成红的。
最后是画像里的阿利安娜定下了柯勒的脸,怎么说呢,小女孩的喜好和大黄蜂是一样的,柯勒现在对老山羊说阿利安娜最喜欢他的这句话充满质疑,但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柯勒很有眼力见地没凑上去,免得和大黄蜂一样被沾满呕吐物的拖把赶出酒吧。
斯內普始终是沉默的,他甚至为了不波及自身,每每看见两个老人聚在一起,就会把柯勒变成挡灾娃娃丟下,迅速抽身离开。
霍格莫德村里的巫师居民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巫师,阿不福斯对外宣称柯勒是他在德国上学的孙,柯勒能感觉到老山羊说这话时,大黄蜂心中有股鬱气。
这下好了,三个大人都不开心,只有柯勒开开心心地在村子里溜达,大家都喜欢他这个口齿不清,缺了牙的漏风侠,柯勒总能从三把扫帚酒吧的老板罗斯摩塔女士那里得到小肉乾磨牙。
他总感觉自己的新牙似乎有萌出的跡象,但斯內普和邓布利多们都说没这么快,柯勒只好天天叼著东西磨牙,希望能让它长得快些。
斯內普带柯勒来上班这件事瞒不过其他教授,也就过了一周时间,一只眼晴旁边有著方形纹路的虎斑猫踏入了猪头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