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六语惊四座
老二雅禾“噌”地站起来,声音亮堂得很:“我祝大姐和大姐夫——就跟灶上刚熬的冰糖水似的,从里甜到外,甜一辈子!”
老三雅怡拽了拽姐夫的袖子,眼珠一转:“姐夫,你跟我姐这马上要办事儿,就跟那刚冒头的春笋——一节比一节高!往后小日子指定芝麻开花似的,越来越好!”
老四雅环正叼着个鸡爪子,油乎乎的手一挥,含混着喊:“姐夫!跟我姐赶紧把事儿办了——争取来年就抱娃!胖嘟嘟的那种,到时候我先抢过来当‘玩具’,谁都别跟我抢!”
老五雅莹瞅着老四喊完,攥着手里的糖块往前凑了凑,小奶音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生两个!生两个才够!到时候一个跟我玩积木,一个听我讲故事——谁都抢不走!”
小老六雅希突然从大人胳膊底下钻出来,攥着块糖举得老高:“大姐!你跟姐夫生个带把的小外甥呗!等他会跑了,我带他上树掏鸟窝——咱老贺家又多个人跟我疯!”
"噗——"满屋子人笑喷了。老太太笑得直抹眼泪:"这丫头,跟谁学的这话!
苍生却乐得合不拢嘴,一把抱起雅希亲了一口:"好闺女,说得好!"
雅琳羞得满脸通红,偷偷掐了坚革一把。坚革憨笑着挠头:"带把的带把的好啊"
大伙儿甩开腮帮子可劲儿造,吃得那叫一个欢实。这可是老贺家头一回下馆子,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盘子都快舔干净了。
撂下筷子,坚革蹭地站起来:"叔,这顿必须我请!"苍生一把按住他:"扯啥呢!在我地盘上还能让你掏钱?"俩人你推我搡地往柜台挤,活像要干仗似的。
这边女人们抹着嘴下楼,雅琳一抬头,好死不死正撞见唐有金。四目相对,俩人都愣住了。有金那张脸啊,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看就没少喝。
借着酒劲,他晃晃悠悠地蹭到雅琳跟前。
"咱咱俩单独说两句。"他舌头有点打结。
雅琳怕他耍酒疯,赶紧跟梅溪和老太太打了个招呼,拽着他往大厅角落走。
其实雅琳心里挺不是滋味,想着春波的托付,又想着自己的心事,总觉得该劝劝这个倔驴。
到了角落,有金舌头打着卷儿,含糊不清地说:“雅琳,我……我后悔了。我不该听我妈的,错过了你这么好的人。”
雅琳心里五味杂陈,深吸一口气道:“有金,事儿都过去了。你现在说这些,对咱俩都没好处。春波是个好姑娘,你得好好对她。”
有金眼睛瞪得老大,像头倔牛似的嚷起来:“我心里只有你!春波?我跟她就是凑合过。”
雅琳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你别犯浑了!春波对你一片真心,你不能这么对她。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以后咱俩连朋友都没得做!”
有金被她这话镇住了,酒也醒了几分,耷拉着脑袋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