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子,商量点事!”坚革有点不好意思。
“啥事?”两人边走边聊。
“咋先喂喂脑袋,再说!”坚革扶着自行车。
雅琳坐在大车大梁上革,坚革后面头搭在雅琳肩膀上,来到大众酒楼。
雅琳疑惑:“附近吃点得了,这是要干嘛?”
“客气啥?隆重点!”贺雅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路过正门,走进雅间。
却看到全家人围坐在一起。
苍生挥了挥手,示意把雅间推拉门合上。
雅禾坐在门口随手关了。
苍生开始发言:“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常坚革同志讲话!”
全家鼓掌。
坚革站起来,偷偷看了一下雅琳,“我的身世大家已经知道。是孤儿,是国家把我养大!从小就是没爹没三没娘的孩子,现在有了,在坐二位!”用手指了指坐在正位的贺苍生和梅溪;“就是我亲爹亲娘!还有亲奶奶!贺雅琳同志,我们结婚吧吧!”雅琳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贺奶奶接着:“男娃子长大了要成家,女娃子长大了要嫁人,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理儿,到了岁数,总归得有个自己的小家才像话。”
梅溪踢了一下雅琳,表个态。
雅琳噗嗤一笑:"光耍嘴皮子可不成,三转一响,外加黄金万两!不凑齐,那就算了?"
坚革挠着头:"手表,自行车、缝纫机算三转,加上收音机正好三转一响。可黄金万两,我一两都没有啊?不过我这块大金砖都属于你的!"
雅琳脸一红,嗔怪道:“谁要你这块‘大金砖’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一家人哄堂大笑起来。这时,雅环突然想起那封信,忍不住打趣道:“二姐,你看人家坚革多有诚意,哪像给你写信那小子,还写什么‘雅禾日当午,汉迪禾下土’,酸溜溜的。”
雅禾一脸懵逼:“啥玩意儿,日当午,又禾土的?”
雅怡掐了下老四雅环:“老四是说,农民伯伯大晌午劳作,汗淌在土里,咱才能吃上饭,不能浪费!哈!”
“你掐我?”雅环道。
“她说恰到好处,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老三胡扯八道笑嘻嘻。
贺苍生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今天是说坚革和雅琳的事。坚革啊,你有这份心意,我们也很满意,不过结婚是大事,还得好好准备准备。”坚革连忙点头:“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筹备,给雅琳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雅琳靠坚革身上。
听着他这实诚劲儿,雅琳心里头一热。
这榆木脑袋,从来都是有一说一,半点不含糊。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招呼:"其余五姊妹都别猫着了,快给你们姐和姐夫说几句喜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