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沈暖栀攥紧了手指,声音发紧。
“涉嫌协同犯罪,证据确凿,已经批捕了,”曹瑾珩说。
“按她的说法是被她大伯一家威胁了,但不管什么原因她都跑不脱。法律不会轻饶,但具体判多少年,得等法院最终判决。”
曹瑾珩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忽然轻笑一声:“对了,这个苏浅浅还被她男朋友一家告了,据说苏浅浅以见家长的名义,把他们一家三口都骗到了那个村里,受了很多折磨,所以她拐卖人口的罪名是肯定成立的。”
沈暖栀忽然搓了搓手臂:“这个苏浅浅也是个人物啊,竟然把她男朋友爸妈都被骗到深山里了。”
徐灿灿听到这,只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虽然当时被两人恶心后,团子立马就帮她报复了回去,但讨厌的人倒霉了,还是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她看向曹瑾珩:“辛苦你了,这次栀栀遇险,还是多亏了你。”
曹瑾珩挑了挑眉,调侃道:“吆,这都还没结婚那,嫂子的角色这是让你完全带入进去了。”
徐灿灿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那咱婚礼酒店就定在城郊的湖景庄园喽,现在两个妈正忙着挑喜被,说要绣龙凤呈祥的,还得准备二十床……”沈逸尘晚上回家就开始絮絮叨叨,初见时的高冷完全不见了。
徐灿灿笑着打断他:“哪用得了那么多,你就是听我妈说‘多备点吉利’,就非较真。
对了,你们的伴娘服我订了淡蓝色的,下周就能到,到时候试穿给我看看?”
徐灿灿转头对坐在另一边的江舒窈和沈暖栀说道。
沈暖栀立刻点头:“好啊好啊!”
徐灿灿和沈逸尘的婚礼确定后,江舒窈和沈暖栀就时不时过来一起出谋划策。
一周后曹瑾珩出院,回家休养的日子里,总被沈逸尘拉去“监工”——看场地布置、核对宾客名单,连伴郎服的领带颜色都要让他参谋。
曹建军和何茴经过这件事,和沈逸尘的父母也熟悉起来。
何茴趁着空闲时间,绣了幅“百年好合”的十字绣准备送给一对新人。
八月初八这天,湖景庄园被装点得喜气洋洋。
白色拱门上缠满了粉色玫瑰和铃兰,草坪上的白色座椅整齐排列,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映着蓝天白云,像幅画。
徐灿灿穿着鱼尾婚纱坐在化妆镜前,徐母给她戴头纱时,眼泪止不住地掉:“我们灿灿从小就爱美,今天真是最美的一天。”
徐灿灿握住妈妈的手,眼眶也红了:“妈,以后又不是不见了,你咋还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