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明白了林老师的意思。
“今天实在要感谢林老师,让我能及时注意到女儿的教育问题,学不会做人考上大学又有什么用。
我打算让她好好再磨礪一年,等她学会如何跟同学好好相处了,再去念大学,免得以后给惹出更大的祸患来。”
“野田桑客气了,天气这么冷,都快起来吧,別冻坏了。”林秋树笑眯眯地说道。
“感谢林老师的关心,那个,请问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总感觉,还是很对不住啊”
野田议员心怀感激地拉著女儿一起爬了起来,满脑子就一个想法一一终於活下来了,还好跪得快。
至於他女儿,此时已经成了鹤鶉,缩在了他身后,怕是今后都不敢隨便乱说话了,没准是要变成討好型人格了。
林秋树摆摆手,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路口一一深泽大小姐到了。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小跑了过来,停在近前后,很是认真地打量了两人一番,才鬆了口气。
“现在是什么情况?就是这三个女生欺负了樱酱吗?”她目光不善地看向三个女生,活动了下手腕,挽起了袖口。
野田议员的女儿顿时就哆了一下。
“只是一点小磨擦,不用你做什么的,等她们家长过来,好好沟通一下就可以了。”林秋树轻描淡写地说道。
深泽直子看了眼脸上两个通红巴掌的女生,和点头哈腰的野田议员,会意地一笑。
“的確只是小摩擦,好好沟通一下就行,反正我看应该都挺好沟通的,也是巧了,那位西村社长负责管理的会社,正好是隶属於朝日电视台的。”
“嗯?这还真是巧了。”林秋树顿时一,失笑地摇摇头,“一会儿该不会小林台长也过来吧?”
“肯定的啊,刚刚路上就给我打了电话,正火急火燎地往这边赶呢,所以我才来晚了一步啊。”深泽直子叉著腰,努力平復著呼吸。
他们两个轻鬆写意地交谈著,西村的女儿此时却已经头皮发麻,时不时一眼腮帮已经肿到快认不出的朋友,只觉得脚软得直发抖。
有心先跪下认错,但身体却一点都不听使唤,连张嘴都张不开了。
莉美则是完全像是失了魂一样,此刻她才是最恐惧的一个,毕竟两个朋友都被叫家长了,唯独没有叫她父亲过来。
为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惹不起自己父亲吧?看看野田她父亲的姿態,这次惹到的绝对是超级大人物了!
就在她们两个瑟瑟发抖的时候,朝日电视台的小林台长赶到了。
他阴著一张脸,紧抿著嘴唇,眼神中满是怒火,著一个中年男人的头髮就拖了过来,將人往地上一去。
隨后对著林秋树深深一鞠躬,起身的时候已经满脸苦涩和疲惫,“实在是非常抱歉,林老师,已经再三叮嘱过下面了,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事情。”
“小林台长言重了,这不是您的错,只是赶巧了,要说也多亏有您出面呢,
不然一个大会社的社长,说不定压根不理会我这种小人物呢。”
林秋树玩笑著安慰了一句,这事小林台长的確属於无妄之灾。
“您可千万这么说,而且就算是没有我出面,但凡有点头脑的社长,也会恭恭敬敬过来道歉认错的。”
小林台长可不会真信了他谦虚说辞。
凭对方现在丑地位和影响力,只要公开发言指名道姓地批评一句,任何一个大型会社都要脱一层皮,被好一阵抵制卫。